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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璃心神微动,摇摇头,轻声说:“不介意。”
摊子周围散着颜色各异的折叠桌和塑料板凳,显然是已经过了最喧闹的时候,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经过,温璃踏过一只被油腻粘慢的塑料袋,江倚青注意到了,回过头来牵着小孩的胳膊,再往前走几步,是一个店面挺小的粥铺。
沸腾的米汤顶着瓷盖,咕嘟咕嘟的向外溢出绵密的气泡,周围也浮动着米香。
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矮桌旁,桌上有一竹筒木筷和半塑料壶菊花茶。
“这条巷子叫什么?”温璃歪着头,看向一边成排的炉灶,上头端坐着几口砂锅。
老板穿着一条微黄的汗衫倚在一旁,他的手里捏着一把钳子,街巷不远处有几个东倒西歪的人影。
举目四望,它有些更为粗旷的原始感,街道破落,头顶晾晒衣物的铁架都有些摇摇欲坠
说白了,就是看着挺穷的。
“没名字。”江倚青想了想,又说:“住这的人都叫她后街。”
“你经常来这里么?”温璃点了点头又问。
“这里的摊子都是晚上才出,之前下班有时候晚上会路过。”
江倚青抬手指着小道的另一头,尽头隐隐有汽车尾灯闪过:“从那过几个路口就是ho酒吧。”
温璃顺势看了过去。
除了摊子周遭有从居民楼里扯出的照明灯,其余的路段是幽暗的灰色。
她想着在更衣室里曾见过的江倚青那件深咖色的大衣。
想象着她卸了妆,素着一张疲惫的脸迈过积水的路面。
江倚青瞧她望着思索的模样。
以为小孩是疑惑酒吧的名字,便补充了一句:“就是你过生日那家酒吧。”
这时,老板单手夹着砂锅走了过来,带着一路蒸腾的热气。
他甩下一张竹帘垫板,砂锅稳稳的坐在上头。
黄灿灿的粥底,艳红的虾和香菇丁在里头翻涌。
江倚青看了眼一旁的餐具,起身来到柜台前。
“有一次性餐具吗?”江倚青问。
老板正倚在柜台前写账本,闻言顿了笔,走进柜台里,拉开一个小抽屉,一阵窸窣声后,扔了两幅一次性筷子和餐勺在桌面上。
江倚青回头看了看,又说:“再拿一瓶水。”
老板直起身来,吸了一口烟卷,指着后面的柜台:“一块,两块,四块的,要哪个?”
江倚青从口袋里掏出钱:“要四块的。”
温璃的手搁在膝盖上,目光注视着她。
“喝点水。”江倚青将盖子拧松搁在桌上,又将餐具拆了递给温璃:“他们家的粥味道还不错。”
温璃点了点头,盛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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