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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起上去么?”明澈的疑问里竟带着小小的期许,连自己都有点惊讶了。
“今晚还有会议要开。”阮殊清默着脸,垂着眼睛,唇角也轻轻抿着。
明澈发现了她这细微的表情,知道这是她不开心了,也没再追问。
夜色幽蓝,前头的交通拥堵,明澈打开窗,让微风透进来。
片刻后听到阮殊清微声问:“不会不开心吗?”
明澈疑惑:“什么?”
“我是你女朋友,却不能经常陪你,如果是我,我会不开心。”
“您倒是会将心比心。”
“我认真的。”阮殊清脸颊的发丝被微风扬起,又伸出手来把车窗关了,“晚风凉。”
明澈望着窗外,难得沉默了。
目送人走进酒店大门,穿过明晃晃的大厅,直至消失在电梯间。
阮殊清这才摆摆手:“走吧。”
车子一路开到一处五星酒店的侧门。
把外套脱了,理好裙摆,又从口袋里抖出一枚指环,透过门廊,寂静与喧嚣隔着一道玻璃门接壤,她沉默着盯着那流溢着暗光的钻石。
晓晓在后视镜里瞥见了,面色也有点复杂:“阮总……”
阮殊清垂眸,平静道:“别告诉她。”
戒指又落进了口袋。
隔了两天,国立美院的大礼堂,正人声鼎沸,温璃背着琴盒站在正门前,一身银灰色礼裙,淡金色的长发散在肩膀上,太阳逐渐西沉,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同明澈通完电话。
不远处走来两道人影。
秦淮一身黑色西装,同样背着一个琴盒,走近同她打招呼,表情瞧起来含着一丝淡淡的的笑:“在这等人?”
他们被安排合奏一曲《一步之遥》,作为开场曲目,一同彩排过两次,演奏还算顺畅,彼此却也没因为这次合奏而增添任何的熟悉,温璃素来对异性关系向来淡漠,敬而远之。
哪怕中学时期的双人舞蹈,尽管有校草级别的男生邀请,她也是选了一个当时被孤立的女生作伴
温璃瞧了他一眼,目光没作停留,轻轻的“嗯”了一声。
受了忽视,他面上的笑反而弧度更大了些,眼神却凉薄如冰,耸耸肩:“那我先去准备,后台见。”
一旁的陈江一身牛仔裤和一件蓝衬衣,相较于秦淮的神采奕奕,他显然颓废疲惫,下眼睑和嘴角处皆是暗青色的瘀痕,低着头,不言不语。
温璃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没说话,两人的脚步声从面前走到身后,她仍旧目光淡淡的望着前方那个路口。
明澈刚结束综艺的录制,站了一天腰酸背痛,又赶回江城,第二天拍摄善书集团的广告,温璃难得上台,她赶来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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