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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属于她的样子无法探究,属于两人的回忆成为空白。
她,是谁;是阿也,是周浅,还是杜羽衡。
再也无法探究。
牧之存下了这张照片,再将它传入徐思若的数据系统中。
回到祝余的身边,她安静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听到推开门的声音都没能回过神。
这一幕不知为何,对于牧之来说有些熟悉,像是在梦中曾经发生过的一样。
她轻声走到祝余身边,故意凑过去,问,“小傻子,在看什么呢。”
牧之的声音让祝余回过神,她扭头看向对方时,故意笑了笑。
“你看,那边有个碑。”说着,祝余指向对面不知具体在哪的山头,“你说谁会把坟墓弄得这么明显,那是一片墓地吗。”
墓地?牧之忽然之间来了兴趣,一把抓住祝余的手臂,走出院长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说上两句,“等有空再聊,您提供的内容真的很有趣。”
两人没有目的,只是说走就走,那座山在什么地方无从得知,牧之只是往那个方向走,要走多久,还有多少未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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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的特大人口失踪案,你应该知道吧,就算你不知道也应该知道,破获这场案件的人是谁吧。”牧之不再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反而是质问起了身边的人。
她安静地低下头,手指在不断地扣着手臂上愈合的伤口,摆出一副不想沟通的逃避模样。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祝余才望向车窗外,缓缓开口,“特大是多大,我不知道。”
这番故意装傻的话牧之不会听不出,她只是不想拆穿。
剩下的话已经憋在心里,带着好奇往那个显眼的坟墓方向开去。
车内的氛围安静,安静到只有引擎发动的声音,祝余安静地用脑袋抵着窗边。
难得的宁静被牧之眼镜里的通讯设备打断,属于徐思若的声音传来。
“你发给我的照片我看了,和杜羽衡的出生证明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确实有相似处。”
牧之侧过脑袋,手肘撑在窗框上,故意用手掌挡住嘴,压低着声音,“你用什么对比,一个那个小时候的照片,一个糊到看不清脸。”
“我自己调教的ai,这个就别管了,现在已经能确定,周浅就是杜羽衡。”
她看了眼身边装睡的人,借口下车透口气,拿上香烟盒便下了车。
随后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点燃了香烟。
“既然死的是杜羽衡,那一直引着我们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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