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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将军一笑道:“有位大周来的使臣说,只要循着宫里头最闹腾的地方寻,便是所在了,末将瞧这里浓烟冲天,想必便是了。”
雍王面色越发阴冷,扭头看了眼虞王孙。
后者理了理衣冠,又替一旁的唐桃儿熨帖了下衣襟:“有劳将军了!”
“娘子,走吧!”与唐桃儿手牵着手,淡然从雍王身旁飘过。
顿了下,虞王孙扭过头去想了下,对着后者道:“王爷,在下一向做人厚道,故而觉得有话,要说还是该说,有道是强国富民的理想,是好的,关键是得勤恳,若是道听途说想走什么捷径,急躁冒进容易犯错,王爷要切忌切忌啊。”
说罢,又从容对着王将军点了下头。
那王将军倒也不多话,一闪身,金灿灿一队人马簇拥着二人往皇城主殿彤云殿而去。
彤云殿乃狼毒国主接见各国使节和举行宴会的地方,玉阶宽敞,殿堂空阔。
入了白玉石砌成的殿墙,便是一处金碧辉煌的正殿,当首安坐一位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黄袍金冠,赤玉龙珠。
正是当朝国主。
下首亦盘膝箕踞而坐一人,身后侍立几位大周官袍人物。
一瞧见那位,虞王孙面色一沉,捞着唐桃儿的腰扭头就转。
“怎么了这是?”还没瞧清楚的唐桃儿一头雾水问道。
虞王孙面无表情:“没查黄历,今日不宜出行,改日吧。”
……
您老什么时候做事也要看黄历了?又抽什么邪风?
不等唐桃儿开口,有人悠然道:“桃儿别来无恙?”
好熟悉一声音,伸长脖子要看,被虞王孙一把摁住梗着修长的个头愣是不让她看:“娘子,这儿有邪气,咱还是去珍珠阁再待一阵吧。”
扯吧你珍珠阁都已近被你烧成骨架子了待个毛。
一推杵着不肯动的人柱子,没好气道:“邪什么,又怎么了嘛!”
身后那声音依旧温润如玉淡然如风:“看来桃儿在这里显然是待得不是很舒适,可想回家?”
一巴掌拍开公子的手,冲对方一笑:“梅公子,你好啊!”
推了推公子:“不是你说的有人接我们么?干嘛不动呀?”
虞王孙面容漠然,生生叹气:“为夫头一回觉得做事太干脆,也是痛苦的。”
懒于理睬虞王孙的纠结,唐桃儿越过他与正朝自己走过来的梅夜白招呼:“梅公子,好久不见了。”
梅夜白一如既往带着风淡云轻的雍容,端正的微笑,有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和淡雅,只是在听到唐桃儿对他的称呼时,略略眼神一黯,视线下移,盯着二人交握着的双手。
虞王孙已经转回身,对上对方的目光,噼里啪啦一通流光暗电,堂而皇之捞起与唐桃儿交握的手,拍了拍:“啊呵呵,本少道是谁,原来是少宗主大驾,难得难得,少宗主怎么有空,做起这跑腿的活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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