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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任我摸着,牙一龇,嘴里头叼着个什么东西。
我接过来一抖,哗啦一声响,居然是个钱囊,绸缎料子,看那绣工,深蓝为底,那上头的花爹爹教我认过,名曰西番莲。
精巧的一个小袋子,里头居然是几片金叶子。
小绿绿昂昂的又叫了几声,冲我抖抖它那厚实的下唇。
“你莫不是要我拿着这走人?”我问,小绿绿上下一阵猛点头。
“……”我想了想,道:“绿绿,可是气他洒了你的豆饼子?”
小绿绿水汪汪眼眨了眨看着我,甚为无辜。
好吧,我明白,绿绿视豆饼为生命,那人着实不该这般糟蹋粮食。
这娃子,真记仇!
我叹口气,拍拍绿绿脑袋往前走了几步,蹲下来瞅了瞅脸朝下不知死活的人,戳了戳,无反应。
这倒霉孩子,莫不是死了不成?
不由得心惊肉跳的想,想我方品心一不偷,二不抢,老实本分,可如今,这十八年纯善的良民生涯就此结束了不成?
艰难的将人翻了个个,那好看的脸蛋已经鼻青脸肿,断无原先那般俊俏了。
丢还是不丢,这真是个问题!
放不得的无奈
人说我家绿绿,那是头成了精的小魔障,不过我看,只是它调皮了些罢了。
只是这下,本村姑委实有些纠结。
此人来历不明,貌似性子也不好,绿绿伤了这等人物,一会儿等他醒来,怕是没好果子吃。
抛下他,我又于心不忍。
爹爹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虽对那浮屠大业无甚兴趣,可是却也做不到袖手旁观。
况且绿绿不懂事,我这主人也有过失,这么个大活人扔着不管,实在硬不下心来。
思来想去,纠结半晌,最终想到一计。
想我甚是聪明!
连提带抱,我将那大家伙往绿绿背上推了半晌,小家伙一撩蹄子帮了最后一把,好歹把这家伙弄上背,我牵着绿绿便往另一头走。
这井口离开一里地,有一个年久失修的双层旧楼,也不知何年何月何人造的,我欲将此人送到那地方安置,好歹是个遮风挡雨之处。
再想法子去闾大夫那儿弄些个跌打损伤的药剂来,我琢磨着,这位估计原来尚有些内伤,被我那一脚加绿绿那几蹄子加了些内伤,我和闾大夫有些交情,常帮他接个生,架个骨什么的,当然,那都是牲畜,八国嘛,诚如大叔所言,人与畜生,何异乎。
我还是有些信心,能将这位好歹整囫囵了的。
不管此人凶悍与否,伤了人总是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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