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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照顾他时那么温柔,给他换细长的绷带,给他洒药,被他不小心咬伤也只是颤抖地摸着他头安慰不要紧。
他不允许这么好的人被一条坏蛇害的一朝怕蛇十年怕井绳!
郁轻微已经完全愣在原地了,他压下眼底震惊,掀起眼皮,看着面前人将血淋淋的鳞片朝他伸来,小心翼翼地用衣角擦干净,脸色都惨白了还笑着说不要紧。
“年轻蛇身体好,掉了还会再长的。”
胡说,逆鳞只有三枚,绝不会再长,他好看的眉眼缓缓眯起。
“你这是何必?”
他从没把这条蛇说的话当真过,两人不过才相处几日,就算心生好感又何必这般死心塌地?
就像他当初本是一时心急委身给了谢无寒便不自觉思考起以后的事,幻想着谢无寒与他在一起,他对这个师弟不讨厌,越相处越觉得相伴一生也不错。谁知
他眉头狠狠皱了皱,恐怕他当时随便哄哄就不生气的模样就如同面前的这条蛇一般,脸上恨不得刻上“我好骗,快来骗我”吧。
他胸膛起伏的越发厉害。
五指紧紧攥着,一字一句道:“好啊,我正好要去曾经的妖域那边寻找一味灵药,不如你陪我一同去?”
谢无寒闻言眸光一亮。
郁轻微却是想到什么眸底心思颇深,干脆让他长长记性。
他抬脚就转身,“走吧。”
谢无寒最终还是将银白逆鳞塞进了郁轻微手中。然后委屈巴巴又倔强的盯着他,直到青年动作迟缓地将鳞片收下。
他还是不满,非要郁轻微把储物袋中的鳞片拿出来挂脖子上。
郁轻微刚辞别了师尊,回想着对方盘坐在洞府中脸上痛苦的神色,心不在焉皱眉道:“这鳞片这么大,如何挂脖子上?”
他现在也不受药效影响了,贴着心口放反而有些发凉,便收入了储物袋中。
浑身被斗篷遮的严严实实的蛇一下子停住脚步,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说什么都不再动作一步。
郁轻微对上一些路过人诧异好奇的目光,听到有人偷偷道:“好俊的男子,身后那位遮着兜帽的女子,莫不是他妻子,好像夫妻两人闹矛盾了。”
“你怎么知晓是妻子?看身形也不大像女子呀?”
“笨!那清俊公子之前都那般贴心地在她身后走着,帮她整理着裙摆,不是道侣又是什么?!不过欸为什么要穿这么长到拖地的衣物?”
与她说话的另一人却是在沉思,“男子与男子为什么不可能?”
两人顿时辩驳起来,唯一没有意见的便是都没质疑两人的关系。
郁轻微一张脸烧的发烫,他不过是怕人多踩到衣摆下面的蛇尾露馅。狠心一脚碾了碾那根蛇尾,听到兜帽下面的人抽了声冷气,厉声道:“还不快走!”
胡乱将鳞片施了个法诀缩小,一狠心顺手从对方头上薅了一撮头发拧成绳系好套脖子上了。
“这下满意了吧?还是同色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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