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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青筋抽动,无奈之下老板小心移动紧贴他身体的手臂生怕惊扰到馒头。那吵闹的铃声没惊到馒头,身侧人稍微的移动令他眉头微蹙。
老板动作更为小心了,翻身下床索性在门口贴了个条子,也是自开店起第一次闭店不干。
美滋滋回屋搂着馒头睡觉,如今在他心中馒头已然成了他媳妇,第一天自然是要陪媳妇的,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两人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馒头眼睛还眯着,突然在梦中惊醒睁大双眼,本想偏过头看桌上的闹钟可原本放着闹钟的地方空空如也。
即便不看闹钟,透过窗棂照射进来的阳光如此耀眼璀璨,昭示着时间已不晚,本以为是自己的疏忽可睡在一旁的老板又是怎么回事!
馒头彻底惊吓到了,推了推身边依旧睡得死沉的老板,“快醒醒,天都亮了!你馒头还做不做了?”
“做……怎么不做?”即便在梦中老板依旧下意识嘟囔着回,说完长臂一揽,翻了个身就要将馒头重新搂在怀中。
馒头自是拒绝,一巴掌拍掉不规矩的手,他左看右看,好不容易在地上找到被主人拍到地上的可怜闹钟,再定睛一瞧,竟然已是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他索性摆烂躺下来,安慰自己也安慰老板:“算了,睡吧,现在都这个时间了,别人都要开始吃午饭了,谁还会来吃你的馒头。”
“你啊。”老板孜孜不倦地将手探入馒头睡衣,抚摸着他绵软的肚腩。
馒头的肚子和他的名字一般软软的,或者说他全身都是软软的。
“……”馒头任由老板摸,脑中还在记挂着店面,“你平时不是都起的很早吗?怎么今天睡过头了?不会是因为我吧……”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闷不做声地躺在那,胸口闷闷的。
老板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摸着馒头肚子,他觉得馒头身上像有魔力般一直吸引着他。
自开荤后更是食髓知味,只想无时无刻贴着对方,就是不做两人挨在一起也是欢喜的。
“都是我的错,我耽误你赚钱了……”
正摸得欢喜时,看到馒头怏怏不快的神色,想要开口解释,馒头一句带着哭腔的话令他慌了神,连忙收回手指天发誓。
“不是!真的不是因为你!自开店以来,我做了这么久也累了,索性给自己放个假歇歇也好,你千万别多想,你哭比诛我心都难受啊。”
他急得差点要跪在床上对着馒头以证清白了,馒头拉过被子躲在里面缩成一小团。
老板生怕馒头死脑筋寻思不开,又见对方缩成团子躲在被窝里,以为他是想缩起来哭,连忙伸出大手想解开被子,也好从里面把馒头挖出来。
一个解、一个躲,两床被子陀螺一般转着,老板快急死了,馒头却如游鱼一般灵活,几次从他手中滑过。
“哈哈……不玩了、不玩了,快憋死了。”馒头从被子角探出一个脑袋,长久稀薄的空气和黑暗的环境令他脑袋有些缺氧,如一尾濒死的鱼儿终于游入海中般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啊。”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老板叹口气,起身弯腰穿鞋。
“你不会生气了吧。”馒头恢复好后惴惴不安地披着被子膝行来到老板身边,被子角戳了一下老板的手。
老板摇了摇头,“我哪舍得对你生气,我是去给你做馒头去了。”
“好耶。”馒头欢欣雀跃,挥舞着被子如旗帜般。
“你……没事吧……”老板尝试着开口询问。
“什么没事?”
“就是身上……会不会觉得疼或是哪里不舒服?”毕竟压着做了一整夜。
馒头歪了歪头,默默感受了一下,“没有啊,一点事都没有,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是吗。”老板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虽说是笑,可笑意却不入眼底。
该说是天赋异禀吗?还是说自己尺寸令对方根本没什么感觉?可分明是第一次,怎么这人和没事人一般,一点没有网上说的什么第二天腰酸腿软根本起不来或者出血见红、甚至还有入医院的新闻?
老板莫名开始对自己不自信起来,可是自己分明分量不俗啊?略带郁闷地走向洗漱室。
他穿的是很简单的白布扯的睡裤,穿了很多年一直洗了穿、穿了洗,布料都有些透明。
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隐隐能看见他走动间蛰伏的下面沉甸甸的一团,完全没出现什么大树挂辣椒的现象,也不知是多少小0的毕生梦想。
这一切都给了馒头这个刚成精的傻子,甚至馒头觉得老板太大了,一点也不好,如果小一点就好了。
一夜过去后,许是累着了,馒头很能造,一口气吃了二十几个馒头,吃完后精力无限上蹿下跳的,不是要扫地就是要洗碗,可今天没客人,哪里有那么多地、有那么多碗给他折腾?
老板眼眸眯起,时不时盯着馒头后面看,越看越深深怀疑自己的能力,直到忍无可忍,索性拽着这皮猴一般的人坐下,自己亲自教他做揉面做馒头。
他倒是一点也避嫌,把自己吃饭的手艺传给馒头。
一家店有一家店独有的口味风格,这也是吸引客人的关键,很多客户也是瞅准这点对上自个儿口味才会成为那家店的常客,名声也就这么渐渐打出去。
除了预制饭菜,不然即便是同一道菜两家店做出的也是两模两样,馒头也是如此。
若手艺被别人复刻走,流失客源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然“海绵宝宝”里的痞老板怎会如此孜孜不倦想偷走蟹堡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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