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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沈大人竟这般出淤泥而不染。
小姐日后若真的嫁与他,想必会很幸福。
一行人踏上返程的马车。
因明薇挨了板子,需要躺着静养,她便不必如来时一般和她们挤在一辆宽阔马车里,而是独自分了一辆虽小却清净的马车。
宁沅对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
既不必再看人脸色,做事也便自在许多。
她捧着册话本打发时间,看到男女主将要行亲密之事时,暂合了书页冷静片刻,不由得想起昨夜梦中的大胆尝试。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才令她觉得这样的事也没那么有趣呢?
她特地放慢了一目十行的阅读速度,开始细细琢磨自己与书中的差距。
这一话,讲的是两人剧烈争吵过后,美人发现将军早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为了和将军和好,几番求见未果,便想了一出苦肉计,自个儿给自个儿下了药,再装作是旁人所为,好惹将军心疼。
宁沅看到美人仰颈,而那将军已掐住了美人的下巴,当即抖擞了精神。
唇瓣相贴。
这一步没错。
相互厮磨?
哎?
她好似忘了和沈砚试一试这步。
另一辆马车上,正与陛下议事的沈砚受她的心声所扰,终于成功出了神。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回忆起夜晚的温软以及萦绕在他身侧的甜香。
依着她心里所想,若那时他吮吸轻咬的话……
“姑母她亦是你和蘅儿的舅母,此次恰逢整岁,生辰宴理应大办,届时宾客如云,也容易鱼龙混杂,万一生出什么变故……沈卿?沈卿?沈执玉!”
陛下一连唤了几回,陡然拔高声音,这才把思绪飘远的沈砚唤回了魂。
“陛下说得对,届时您可以让长公主给子星递张帖子,当赏他多一日休沐。”他淡声道。
“也可,届时京中女眷受邀前去的应当也不少,不过宁国公夫人需得养身子,姑母估计不会同宁国公府下帖子。”
皇帝看向他,替沈砚惋惜那日他八成见不着宁国公府那安静内敛又英勇无双的大小姐了。
安静内敛的宁沅此时正看话本中的二人吻得激烈。
他们一边互相吮吸着唇瓣,一边褪了一半衣衫,露出将军精壮的肌肉。
将军攫取住美人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胸膛上。
宁沅跟着激动地搓了搓手。
再翻过一页,心中感慨她梦中还是不够大胆,不然怎么不好意思扒了沈砚的衣裳。
转念一想,他是个文臣,大抵也不会有这样结实壮硕的肌肉。
这边儿,沈砚刚抿起一个害臊的笑,即刻又沉下脸色,眉宇蹙得更深。
“不下也好,这样她便见不着子星。”
这话陡然引起了陛下好奇:“怎么,宁小姐近日和子星关系不错?”
何止不错。
沈砚冷笑一声道:“她爱与谁关系不错同我何干?”
皇帝欲言又止,拍了拍他的肩:“朕是过来人,听朕一席话,男人有时候嘴不必太硬,当学着说些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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