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刚那个太监他倒是有印象的,的确是叫崔玉柱,在宫中也颇有势力。
可小骡子既然是崔玉柱的徒弟,刚刚怎么又闹成那样?
他打量着洛舒宁,并没有马上开口。
洛舒宁委屈巴巴抹着眼泪,继续道:“可是师傅嫌我不孝敬他,把我领进门就不管我了,还让我安排我去刷粪桶,干粗活,刚刚我看见他就跑,也是怕他认出来我找我麻烦……”
她有原主的记忆,也知道这些太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欺上瞒下徇私敛财的事情多了去了。
江铉祁握紧了拳,看这小骡子哭得厉害,心里头莫名不是滋味。
宫中这些阉狗的阴私,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排资论辈,欺压那些苦命的小太监,甚至脸不受宠的皇子公主,他们也敢放肆。
他母妃之前只是个宫女,也有这样的混账奴才欺压他们娘俩。
所以小骡子这么说,他一点没有怀疑。
“岂有此理!简直反了!”
江铉祁捏着拳头寒声开口,迈步就要往行刑的地方走:“二十大板还便宜他了!若你说的是真的,朕为你做主!定要他付出代价!”
洛舒宁表情一僵。
别啊哥,我瞎说的就!你还真信啊!
这皇帝是不是有点子太单纯了!他要真审问,到时候对不上号,那她不就完了!
“别别别,皇上,我不用您给我做主!您的名声要紧啊!”
洛舒宁一把抱住他大腿,脑子转得飞快:“您想,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相当于是职场潜规则,您要是在明面上处置了他,到时候宫中其余人也会不满,不利于您开展后面的工作啊!”
江铉祁被她抱得死死的,细细一品那些话,虽然不知道什么职场、工作是什么,但还是大概知道了她的意思。
如若真拿此事对崔玉柱发难,说不定宫内还真要乱起来,不少太监与权臣都是有勾结的……还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顿住脚步盯着洛舒宁,只觉这小太监实在是聪明识大体!
若是旁人,从前被欺负过,而今有人愿意帮忙出头,定是要往死了报复回去,以泄心头之恨的。
可小骡子,竟然还在为他这个主子考虑……
江铉祁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定定盯着那抱着他腿不放的小子,只觉心里说不出的妥帖。
被他直勾勾盯着,洛舒宁心里却又打起了鼓。
要是说服不了他,她铁穿帮啊!
她心里正在忐忑,没想到江铉祁却俯身亲自扶起她:“起来吧,朕听你的就是。”
洛舒宁听见这话,总算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沾湿。
她胆战心惊扶着江铉祁的手起来,脚踝却一阵巨疼,一个屁股蹲又摔了回去,眼泪都掉了下来。
刚刚崔玉柱踹她那一脚一点没有收力,她脚踝肯定是肿了。
江铉祁皱紧了眉,俯身问:“怎么了?”
洛舒宁倒吸一口凉气:“没,没事……”
她强撑着想站起来,只觉得那滚烫的鼻息喷在脸上格外痒,让她格外紧张。
江铉祁皱眉问:“脚伤着了?”
洛舒宁犹豫一阵,还是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江铉祁只是随口一问,可她没想到,江铉祁迟疑一阵,居然一把将她捞了起来,直接拎着她走向御书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专情高冷骚狐狸VS清醒狡猾小太阳—非传统意义男二上位文—先婚后爱—暗恋成真十八岁的成人礼,南清被梁母叫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梁母问她,愿不愿意做梁时蔚的妻子。她说,我愿意。那年梁时蔚待她很好,很好。后来,她什么都没有了,孑然一身。陆承舟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初相时,以铺天盖地的谣言和脏水作为开场。他说下次见,南...
真先婚后爱豪门联姻年龄差5岁上位者低头清醒温柔vs古板爹系姐姐逃婚,江倪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了准姐夫。对方是京市顶级豪门周家的掌权人,据说是个清心寡欲的工作狂,肃冷古板。新婚第一天对方就出差。好友为江倪不平,直言她出嫁变出家。江倪却觉得甚合她意,老公家财万贯爱出差,不多事,各不越距。堪称完美丈夫。她小心谨慎的当好周太太,把丈夫当成合作伙伴相处,自认做得完美。直到雪夜泥泞那晚,向来沉稳规矩的男人将她困囿于落地窗前,贴着汗湿的鬓发,声线失了从容。嫁给我,你是不是后悔了?周瑾序娶江倪是出于利益的考究,是合适,婚前双方并无感情。婚事于他而言不过人生任务,相敬如宾是他的理想婚姻。婚后妻子对这四个字履行得堪称完美,可他却开始不满。不满她自始至终的客气疏离。不满她的大方得体。他开始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爱。双c,日常流小甜文...
我叫涂桑。原本奶奶取的名字叫涂丧,因为她觉得我是个丧门星,直到上学时才将名字改了家住涂山脚下的一座小村落,听闻我们涂山村世代受山上狐仙的庇佑。爷爷说我是狐大仙送来的礼物,当时奄奄一息与死人无异于是他找了村里的神婆以命换命保我到十八岁,十八岁生辰还没到,他便撒手人寰,一夕之间我又成了孤儿为了活命,只好与底下的人订了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妾本余孽中隐隐?大隐隐?当日站在京城的大门,仰望苍穹的时候,我还是万分感慨了一番,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熙熙攘攘,还是这么繁华,还有谁记得当年,谁记得我?午夜梦回,其实我也已经快要淡忘了曾经的一切了。如果不是为了赤红果,我又哪里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一步呢专题推荐水灵动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