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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冰冰的东西抵着我,我心里一紧,颤着声音道,“不是我,这位先生,我只是路过。”
男人没理我,一双眼凶狠的盯着我。
“带她进来。”
低沉微哑的声音忽然传来,没等我反应过来,身边的男人就粗蛮的把我拽进去。
我细腻的手腕很快红了一片,疼的似乎要断了,可不敢大意,睁大了双眸,死死的盯着雅间帘子后。
“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说实话,不然,你会无声无息的死在北城的任何地方。”
帘子后的人在威胁我。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在北城,能敢说这样的大话,必定身份尊荣。
我微微一笑,“先生,我真的没有偷听,当时还离着一段距离,我说了实话,信不信在于您。”
没有表现出胆怯害怕,只是神色淡淡的提醒,“还有,您的保镖持枪,在北城就算有合法的持枪证也不能这样猖狂,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先生您可就遇到难题了。”
谁不喜欢聪明胆大又妖艳的女人,我的每一次抬眸,每一次微笑都经过精心设计,确保帘子后的人能看到。
“呵。”
珠帘那边一声轻笑,充满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蔑视。
我静静等待,半晌后,那人敲了敲桌面,语调淡漠,“行了,让她走。”
雅间里气压低沉,我客气的道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
刚出去,没走两步就被人拽住。
“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在位置上等我,”傅寒声接了电话回来找不到人,以为我跑了,满眼怒火烧的他眼底猩红。
我安抚德抚着他胸口,“我去卫生间了,一楼人多就来二楼。”
“走,”他脸色阴沉,带我上车,给我扣安全带时,眼神始终落在我脸上。
我眼眸水润,试探的问,“你怎么了?”
“小狐狸,真想把你永远藏起来,”他俯身,亲在我脸颊嘴角,然后长驱直入。
那强悍的力道,搅的我舌根疼。
大手更是开山劈地,上下乱走,一直摸到裙子里,弄了半晌,他不尽兴,发动车子回了公寓。
刚一进去,就把我压在床上,炙热的薄唇开垦出属于他的天地。
我抱着他,细细的喘气,毫无疑问,傅寒声的口技让我沉迷。
但也仅是身体上的沉沦。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让我脑海炸出一片烟花,身子更是软成一汪水。
傅寒声握着我的手按下去,“爽不爽?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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