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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第2页）

柳清菡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寥寥无几的行礼的几个人，也没有要为难的意思，直接叫起赐座。

而后紧跟着便是大阿哥的乳母抱着大阿哥上前行了礼：“大阿哥给皇祖母请安。”

永琋的孩子出生后，因为她的心思都放在见不得人的事儿上，所以一面也不曾见过，以至于一晃眼，大阿哥可两岁了。

不过......柳清菡皱了皱眉：“哀家记得，大阿哥的周岁早就过了吧？”

这话没有明着问谁，自然是皇后代为回答：“皇额娘记性真好，大阿哥的确过了周岁。”

虽然柳清菡不见得有多亲近大阿哥，但大阿哥到底是她第一个孙子，是她儿子的儿子，她不是不关心的：“那大阿哥可会走路？”

方才的问题皇

后还能回答，但这个问题，皇后也属实不知，她讪讪一笑，看向了意嫔，意嫔忙起身行了个礼：“回太后娘娘的话，大阿哥他年纪小，臣妾怕大阿哥过早学走路会伤了骨头，所以并未让嬷嬷教。”

意嫔好不容易生了长子，自然看的如珠如宝，莫说叫人教大阿哥学习走路，便是平日大阿哥稍微哭两声，意嫔都要心疼的发落伺候大阿哥的奴才。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悄悄的打量太后的神色，她不知太后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她解释一二，以免太后觉得大阿哥过于蠢笨。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太后的眉心似乎又收拢了一些，好似不满意一样。意嫔心下咯噔一声，正要描补，便又听太后问道：“不会走路，那说话呢？”

意嫔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的就下来了，她结结巴巴道：“不......不会。”

见意嫔心虚，被太后收拾，章佳氏喜闻乐见，然而她还有旁的事情要提，实在不宜叫太后过多目光都放在大阿哥母子身上，所以她笑着出声：“皇额娘，意嫔妹妹一片慈母之心，也是过于关心大阿哥了。”

柳清菡睨了章佳氏一眼，对她暗地里上眼药的小心思也不戳破，顺了她的意思：“罢了，哀家也只是问问而已，没别的意思，意嫔，你坐吧。”

意嫔软着身子坐了回去，抱着大阿哥的乳母见状，刚要跟着站在

意嫔身后，就见太后身边的紫罗嬷嬷走到她面前，笑着道：“跟我来吧，太后在偏殿为大阿哥准备了一些耍货。”

乳母忙抱着大阿哥跟在紫罗身后，亦步亦趋的跟了出去。

柳清菡胳膊肘搁在软枕上，身子坐的斜斜的，看着舒服极了。

章佳氏藏在袖子里的手揪了揪帕子，纠结了半晌，终是小心翼翼道：“儿臣瞧着，皇额娘很是喜欢大阿哥？”

话落，意嫔几乎是支着耳朵，生怕听不清楚太后的答案。

柳清菡淡淡嗯了一声：“大阿哥与皇上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正是因为这几分相似，她才会问满了周岁的大阿哥会不会走路说话，因为永琋当时可是不满十个月就会说话，还差半个月满周岁时，也能自己跌跌撞撞的走两步了。

意嫔心中狂喜，自然而然的带到了脸上，章佳氏一噎，见意嫔欢喜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刚刚问的话简直就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章佳氏深吸一口气，笑依旧稳稳的挂在脸上：“大阿哥是格外讨喜，就连儿臣也这么觉得。不过儿臣得皇上信任，被皇上册立为皇后，自然要替皇上分忧，只是......”

说到这里，章佳氏的脸上似乎有几分为难，柳清菡心中好笑，但还是顺着章佳氏的话问了句：“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章佳氏立即打蛇上棍：“是。只是儿臣觉得，皇上膝下子嗣单薄，唯有大阿哥

一人，到底不美。如今皇上也出了孝，因此儿臣想，不若尽早命敬事房将嫔妃们的牌子制好，也好伺候皇上。”

还是那句话，天子守孝以日易月，普通人需要守够二十七个月，天子只需二十七日便足够了。

章佳氏说完，脸上立即飞了两抹微红。她身为儿媳，这样的话当着婆母的面儿说本就是忍着心中的羞涩的，若非是为了达成目的，章佳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这般羞耻的话，哪怕这话在旁人听来，皆会称赞她这个皇后大度贤惠。

此事与章佳氏想像的难办完全不同，几乎是她话音刚落，太后便紧跟着开口赞同：“皇后思虑周全。夏叶。”

柳清菡唤了一声，众人只见太后口中的夏叶端着雕花银托盘从后殿走出来，那托盘上赫然摆着象征皇后身份的中宫笺表和凤印。

章佳氏瞧见，激动的浑身微抖。

柳清菡笑了笑：“早在圣旨下达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后宫名正言顺的主子了。”

意嫔方才还带着欢喜的脸色轰然煞白，章佳氏恰恰与之相反，她眼中是对凤印和中宫笺表的强烈渴望：“多谢皇额娘，儿臣定然不会辜负皇额娘的信任。”

有了这两样东西，她这后位，方坐的更加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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