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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春华的呼吸喷在他的腰间,炙热的气息燎得他的皮肤滚烫。
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衙内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是烫的。
‘嘭嘭’跳的心脏仿若在滚水中沉浮,泵出来的血液都是沸腾的,以至于他的脸颊耳朵脖子瞬间就红了透了。
方永璋僵硬着不敢动弹。
舒春华放下他的衣摆,他连忙后退,想跑,又不敢跑,怕舒春华更生气。
衙内手足无措,舒春华当是没看见,只低头垂眸低声问他:“衙内找我来做什么?”
方永璋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拱手不断朝她作揖:“我是想给你赔罪。”
“今日是我不好!”
“我……我就是犯浑……”
“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给你作揖,还请大姑娘原谅小子则个!”
舒春华侧过身子,躲着他的目光,抿唇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该那般怼你。”
“有话其实是可以好好说的!”
“我们本就约法三章过,可我还激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是我的不对。”
方永璋不过脑子的话再度脱口而出:“没有,我是……我是自己想读书了,不是你激的!”
“约法三章……但你还是可以说我。”
舒春华这才正视他,水润润的眼里透着惊喜:“真的么?”
方永璋傻愣愣的地点头:“是真的!”
舒春华就笑了。
她这一笑如阳光拨开阴霾,霎那间山花齐放,绚烂得让人忘了呼吸。
“其实这世上想出人头地不止有读书这一道,在我看来,赏花会上的那些读书人也就是会吟诗作对,可这又如何?
本事是后天可以练就的,可以学的。
人品却不。
他们的人品差你太多!
拍马都赶不上!”
“除了人品,容貌也是!没有一个人能俊过你!容貌是爹娘给的,他们这辈子都在这上头赢不了你!”
堂堂衙内被舒春华几句话就夸羞涩了。
有些不好意思看她。
但又想看她。
亮堂堂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舒春华眼中想掩饰又掩饰得不好的倾慕。
“你不读书,也是好的!”
“我爹读书,是因为他年纪大了,除了种地就没有别的本事,读书对他来说,是唯一能上进的途径,他想补偿我娘,补偿我,补偿小山……故而选择了这条路。”
“但衙内不一样,衙内还年轻,不喜欢读书还能习武,武也能出头,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说不定还能封侯呢!
文官拜相,武官封侯,各有各的路子。
若衙内也不喜欢武,便是斗蛐蛐儿,也能逗出个名堂来!
前朝不就有凭着蹴鞠功夫当上太尉的么!”
方永璋十分羞涩地提醒舒春华:“靠着蹴鞠这种魅上得来的官,是佞臣。”
舒春华不以为意地道:“心存善良的佞臣抵过万千虚伪至极拉帮结派一心争名夺利的‘忠臣’强。”
“当然,也不一定要当官,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方永璋的眼睛越来越亮,原来在她心里,自己真是样样都好,便是招猫逗狗玩儿蛐蛐儿,在她眼里都是优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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