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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才冒出来，夏南央就轻声打断他的想法：“你没有亏欠我任何东西，我们无亲无故，你把我抚养到这么大，是个很合格的监护人。”

“我现在也能理解你当初的做法，你在维护社会道德秩序，这很好。”

表面上是在认同他的做法，实际是把他们最后一丝可能全部掐断，让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夏南央一口气说完，拿出赡养协议，里面的数额算得清清楚楚，刚好是他养她的一倍。

“签了吧，对我们都好。”

有了这个协议，他们就是完完全全的金钱关系了。

秦闲内心当然不想签，但他还是利落地拿起签字笔。

如果这是夏南央希望的，他会答应。

看到他落下最后一笔，夏南央也露出衷心的微笑，伸手：“很高兴你能想通，祝你以后前途坦荡。”

协议一式两份，她带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临走时看了眼这个和她的公寓极为相似的内部构造，弯唇：“当初是你喜欢这样的布置，我才会选择的。”

“很高兴你还是很喜欢。”

说完关门。

秦闲怔怔地坐在餐桌边。

他以为的最后一点属于夏南央的喜好，也被她亲口否定。

从此，在他这里，她没有任何的留存。

夏南央一出门就接到沈良的电话，对方有点紧张，接通后反而不知道该问什么，半天憋出一句：“什么时候来还车？”

“马上就来，还担心我把车卷跑了吗？”

夏南央轻笑，驱车去了沈良的住处。

沈良的公寓很小很干净，透着阳光的清香。

她忙碌了一夜，本来是打算窝在沙发上等沈良的甜点，谁知道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天黑。

她身上盖着毛毯，沈良戴着眼镜坐在一旁处理工作。

工作时的人和平时完全不同，眉眼间带着凌厉和冷峻，手指飞快地处理着各种信息，高度集中下没有注意到夏南央已经睁眼。

夏南央没有吵他，静静地注视着工作的人。

半小时后，沈良下意识伸手替她掖了掖毛毯，听到一声轻笑，才讶异回头：“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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