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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策是富翁,这是见面礼,你收了罢,若是他看不上你,他一颗芝麻都不会给你。”
耳边响起男人疏朗的大笑:
“哈哈哈,说的没错,贤侄女快收下。”
盛红衣乖乖行礼,躬身退下,直到她走远了还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薛景策一眼,顿时觉得自己还是格局小了。
老头的朋友果然也都是奇人。
想想之前那个黑山妖道,这会子这个景策世伯,在人家灵堂面前谈笑风生,没看到冯翠枝已经愤怒看过来好几眼了?
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不过,看盛云涛一派的人憋屈,她就高兴。
她颠颠手里的白玉环,嗯,财了。
浑然,已经把盛坪为何瞪她一事抛在脑后去了。
回去没一会儿,盛凌波就找上门来了。
陪着她的人,盛红衣认识,就是上回她来的时候的那位师兄,叫齐朗的筑基修士。
两人过来的时候,盛红衣正在逗元宝,满面的灿笑简直令花儿都黯然失色。
也瞬间扎了盛凌波的眼。
她连门都没敲,推开木栅栏,气势汹汹,夹枪带棒:
“九妹好惬意,族长死了,九妹还能这么高兴,感情……死的不是你的至亲是吧?”
盛红衣其实在他们走来之前便感觉到了,但人家没送上门前,她也不能随便跳出来打人啊。
没想到,她讲理,有人不讲理,那就不要怪她了,阴阳怪气,睡不会啊?
“你在玄尘门这么多年,连进旁人家门要敲门的礼仪都丢了?”
“族长死了,我也去上香了,再说了,人又不是我杀的,你跑来对我什么脾气?谁给你脸了?”
“还有啊,说别人之前呢,先做好你自己,你都说了,不是至亲的我都去上香了,也算送咱们族长最后一程,你这个至亲的女儿,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还不如我吗?”
盛凌波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一时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话没说出来,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只觉得心中像被一块巨石堵着,无法诉说,但又排解不去。
她惊惧于盛云涛为何突然死了,前世,直到她死,她这个爹都还活得好好的呢。
她又嫉妒不甘于盛红衣居然筑基成功了,竟然比前世还要快!
而且,她竟然拜了盛坪为师?前世压根没这事儿。
盛凌波一时忧惧:不知盛云涛做了什么,为何会被魔修杀了?换取灵根术的主意一开始是她出的这事儿,会不会已经被魔修现了。
一时又惶恐不解:为何盛红衣的命运改变了,甚至比前世的还要好。
而且,似乎以她为中点,带着周围人的命运都在改变。
当其冲的就是盛坪,前世,盛坪出关之时,盛红衣已经进入玄尘门,两人根本没有交集。
盛坪的修为一直在金丹初期,而且他出关之后,便出门游历,不出十年,盛坪便重伤而归,闭了死关。
盛凌波即将死之前,传言甚嚣尘上,说盛坪已死在闭关之中,若不是玄尘门的盛红衣作为化神门下撑着,盛家连七尾山这块族地都不一定保得住。
至于其他人,没听说盛玉妃生孩子,但她运气没有盛红衣好,便是在内门,只拜了一个金丹修士为师,后来更是听说她失踪了。
而今,她居然生出了一个单灵根天才?
更让她心慌的,她居然看到了薛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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