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乐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 我想说啥你心里还不清亮别装迷瞪(第3页)

石老闷:“窜恁远,莉妞儿俺俩成家还冇孩子,她肯定不会让我去。”

章兴旺:“那这事儿就怨不得我了,中不中你可就不当家了。”

石老闷:“不中,要去印度咱俩一起去,我不去你也不能去。”

章兴旺:“凭啥?”

石老闷:“就凭咱俩一起在凹腰村喝过那锅汤。”

章兴旺:“你不论理了不是?”

石老闷:“我够跟你论理了,真要不是论理,我就不会同意你在清平南北街上支胡辣汤锅。”

这句话把章兴旺给惹恼了,把俩眼一瞪,说道:“实话对你说,我就是要争这个理儿,才要在清平南北街上支这个汤锅!咋?就摊为我卖羊杂碎,寺门的人就容不下我?实话告诉你,我想在清平南北街上支这口胡辣汤锅,不蒸馒头我争口气!凭啥你不去印度就不让我去?今个我还把话给你撂这儿,等李慈民回来了,如果他家的印度胡椒真冇了,我立马三刻就去印度,我看你能把我的蛋咬掉不能!”

…………

俩人谈崩。

石老闷带着一肚子气回到了清平南北街上,坐到了东大寺门外马老六的汤锅前,让他感到十分奇怪的是,往常这个点儿还有一些喝汤的人,今个咋就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呢?他正纳闷,马老六把盛好的一碗汤搁到了他的面前。

马老六小声地问:“今个咋来恁晚啊?”

石老闷冇接腔,端起马老六搁到自己面前的汤碗,呼噜呼噜地喝了起来。

马老六又小声地问:“你听说冇?”

石老闷不解地抬起头:“听说啥?”

马老六:“出事儿了。”

石老闷:“出啥事儿了?”

马老六:“又有老日被打死了。”

石老闷:“咋回事儿?啥时候?”

马老六往清平南北街上瞅了瞅,见冇啥人了,就坐到了石老闷跟儿,把今个一大早发生的事儿,低声告诉了他。

自打中牟那边淹水之后,往西挺进的日军土肥原贤二部队,不得不返回了祥符,大部分日军回到祥符以后,又压祥符坐火车往徐州方向去了,很明显是郑县方向此路不通,老日要变换路数。老日的主力走了,留守祥符的部队人数很少,这就给城外的国军以可乘之机,不断有国军的特工潜入城里,骚扰留守祥符城的日军。在鼓楼上站岗的老日被搦死之后,夜个晚上,在中山路和寺后街交叉的四面钟,又一个站岗的老日被人干掉。钟鼓楼和四面钟,都是祥符城里最扎眼、最具有标志性的地段,尤其是四面钟,大十字路口,南来北往,从早到晚行人和车马川流不息,老日站岗的士兵在这个地段被干掉,蹊跷不说,显然是单门儿要这样干的,就是要给老日点颜色看看,用祥符人的话说:孬?咱看谁能孬过谁,明的孬不过恁,暗的再孬不过,那还叫祥符人吗。据说,在四面钟站岗的那个老日,同样是被搦住脖子给活活搦死的,搦死之后还被用绳子绑在了四面钟的柱子上。

祥符人都知,那个四面钟是在冯玉祥主豫期间,为方便市民修建的一个公共设施,不管南来北往还是东西而行,路人大轱远(老远)就能瞅见四面钟上的时辰。在日本人攻下祥符进城的那天早上,在四面钟还发生了一件轰动祥符城的气蛋事儿。一个按时上班指挥交通的祥符路警,手里掂着水火棍(警棍),叉着腰站在四面钟的台子上,待老日的铁壳车轰轰隆隆由北向南开进的时候,满大街只剩下那个路警一个祥符人,只见那个路警满脸严肃地,抬手做出了让铁壳车停止前进的手势。再看那一溜由北向南行进中的老日铁壳车,也可气蛋,居然炮口对准四面钟台上的那个路警停了下来,压最头里那辆铁壳车里,钻出来一个老日军官和一个翻译官,老日军官领着翻译官走到路警跟前,咕呱咕呱地说了一大通,然后让翻译官翻译给了那个二球路警,大概意思是,铁壳车要用炮榷(打)四面钟,让那个路警赶紧离开,那个二球路警却冲着老日军官嗷嗷叫,让他们听从指挥,要遵守祥符的交通规则。当翻译官把路警的话翻译给老日军官后,老日军官笑了笑,拍了拍路警的肩膀头后,回到了铁壳车里,只见铁壳车把调整后的炮口对准了四面钟台子上的路警,随后只听见那个二球路警嘴里大叫一声:“卖尻孙们,恁真要搉(骗)啊……”就在炮响的那一瞬间,那个二球货压四面钟的台子上蹦了下来。奇怪的是,老日铁壳车开响的那一炮,榷在了四面钟的柱子上,四面钟却依然稳稳当当地立在那儿,咋也不咋(没事儿)。那个二球路警是跑了,却把老日们给吓孬了,这四面钟是啥做的?炮都榷不倒。于是乎,老日的铁壳车急忙掉头,绕开了四面钟。

老日占领祥符后,除几个城门口有兵把守之外,黑间只有三个地儿有哨位。鼓楼是祥符城中心的中心,那是第一个哨位;四面钟是主街道的路口,那是第二个哨位;再一个哨位在学院门,那里也有一座和中山路上的这个四面钟一满似样(一模一样)的四面钟,那是第三个哨位。学院门四面钟的这个哨位,主要是针对东大寺门的。东大寺门在老日眼里,是个危险的地方,要不也不会专门派一支宪兵小队在寺门驻扎。眼望儿三个哨位上两个哨兵被干掉了,下一个被干掉的会不会是学院门四面钟那个哨位上的哨兵?老日彻底恼了,又把怀疑的目光对准了寺门,原因有两个:一是祥符城里只有寺门这个地方的人最不好对付,清平南北街上那一张张面孔,不光是不友善,一个个还带着不服气;再一个就是清平南北街上的住户里面,就有干路警的。就这,今个一大早,在石老闷去右司官口找章兴旺的时候,驻扎在沙家院子里的老日宪兵,一下子抓走了好些他们瞅着不顺眼的人,在沙家院子里挨个审问,一个个被打得鬼哭狼嚎,必须讲明白夜个晚上都去哪儿了。

听马老六说罢,石老闷紧张起来,低声问道:“咱这道街上,都有谁被抓了?”

马老六:“我也不太清楚,都在沙家院子里关着呢,早上出摊卖吃食儿的人倒是冇抓,老日也可能蛋,他们知,凡是早上出摊的人,晚上都早早地睡了,不会二半夜在外面乱窜。”

石老闷带着惊吓说道:“乖乖,幸亏我一大早就出去了,要不也可能被抓到沙家院子里挨打。”

马老六:“可不是嘛,早起冇见你来喝汤,我心里还犯嘀咕,老闷这货是不是也被老日抓进沙家院子里了?二哥来喝汤的时候我还问,二哥说他家作坊里关了一大堆人,他也不知都有谁。”

石老闷小声地说:“二哥冇事儿吧,按理说,他那个劲头……”

马老六摇了一下头,说道:“他冇事儿,别看老日在他家院子里住,院子门口还有老日站岗,他啥时候晚上压家里出来走的是院门啊,一憋气,一吸肚,一抬腿,他就上墙了。”

“就是。”石老闷点了一下头,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咱这道街上,有干路警差事的人吗?我咋不知呢。”

马老六:“北头卖烙馍老白家那个女婿。”

石老闷蹙起眉头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跟艾三关系不错的那个货啊?”

马老六:“就是那货,他路警的那份差事,还是艾三给他找的,都说艾三喜欢他老婆。”

石老闷:“真的假的?”

马老六:“啥真的假的?”

石老闷:“老日被打死跟那货有关系?”

“那我可不知,艾三喜欢他老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马老六正准备往下说,只瞅见石老闷冲他努了一下嘴,他扭脸一瞅,只见一群全副武装的日本兵走出了沙家的胡同,朝艾家的方向跑去。

马老六带着疑问轻声说了一句:“瞅这架势,这是又出啥事儿了?”

石老闷呼噜呼噜把碗里的汤喝完,一抹嘴站起身说道:“我去瞅瞅咋回事儿。”

马老六劝说道:“别好事儿了,躲还躲不及,汤也喝罢了,赶紧回家吧。”

石老闷有些犹豫,他能压马老六的话音儿里感觉到,这个节骨眼儿上的老日们正翘急(着急),稍不留神就会撞在老日的枪口上。正当他犹犹豫豫,还冇决定是不是去艾家瞅瞅的时候,那一群全副武装的老日,各个黑丧着脸压艾家的方向走了回来。石老闷急忙闪到路边,等那群全副武装的老日压身边经过,走进沙家的胡同之后,石老闷才又朝艾家的方向走去。

大轱远,石老闷就瞅见艾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各个神色紧张地在交头接耳,走到跟儿石老闷才看见,艾家的房门大敞,屋里冇人。他一扭脸,瞅见了围观人群里的李慈民,于是他凑到李慈民身边小声问道:“你不是去挖河了吗?”

李慈民小声地说:“这不,刚回来,还冇顾得上回家呢。”

石老闷瞅了瞅李慈民布衫上沾着的泥巴,把脸又转向了艾家,小声问道:“咋啦?出啥事儿啦?”

李慈民小声说道:“老日来抓艾大大,幸亏老太太夜个黑就窜罢了,这要是不窜,可就毁了。”

石老闷依旧不解地问道:“老日来抓艾大大?为啥啊?”

李慈民:“老日怀疑,四面钟的活儿是三哥干的,老太太不窜能中?”

石老闷癔症(迷瞪)了片刻,才悟出点儿啥,默默地点了点头。

李慈民感慨:“老太太这一窜,不光给我彻底摘干净了,也啥都清亮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夜北玄花间裳

夜北玄花间裳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孕吐哭红眼,绝嗣九爷缠着再生一个

孕吐哭红眼,绝嗣九爷缠着再生一个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舔狗三十年,她携千亿家产回七零

舔狗三十年,她携千亿家产回七零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