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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到不要自尊与骄傲,爱到不知法律伦常。
为了凌彻,她连商业机密都敢偷,连死都不怕。
“原来的江婉的确作恶多端,如今已经得到了报应,魂飞魄散”,江婉抬头看了眼天空,湛蓝色的天幕干净至极:“可凌彻这个罪魁祸首,不该独善其身。”
死太便宜他了,她想要他生不如死,后悔终身。
“走吧”,江婉反握住月淮南的手:“人在做,天在看。他们会得到应有的代价,而我们的生活,不该受到影响。”
月淮南点头,笑意漾开:“好。”
而此时,停在路边的一辆迈巴赫车窗降了下来,傅砚辞眯起眸子。
刚刚江婉的那番话,他也听见了。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江婉之前对凌彻的狂热,豪门圈几乎是人尽皆知的。
曾经那么爱的人,真的会这么快,就没感觉了吗?
江婉身上,又藏着什么秘密?
谢知安也摘下墨镜:“傅哥,要不要再查查江婉?”
傅砚辞沉吟良久:“再看看吧。”
一定有什么事,是被他忽略了的。
一定有的……
“唔”,谢知安摸了摸下颚,发出衷心疑惑:“凌彻给她们带早饭,被一顿痛骂,我这早饭……”
“傅哥”,谢知安转过身:“你说我还拿给她们吗?”
傅砚辞只是懒懒抬眼,并不回答:“随你。”
月淮南和江婉的性格很像,傲骨不折,讨厌麻烦。谢知安这种不是特别熟的人,大张旗鼓带早饭,两人就算是为了避嫌,也不可能收。
emm,很大可能性还会被月淮南用看煞笔的眼神凝视一番。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少一个竞争对手,他就多一分胜算。
只要能达到最终目的,胜之不武又如何?
谢知安挠了挠头:“那我还是带上吧,网上都说这家甜品店的蛋糕女孩子都喜欢。”
为了拿这两份甜点,他凌晨五点特意去找老板做的,刚出炉的最好吃。
考虑到老板被拉起来加班辛苦,他直接给了五倍的价钱。
他亲眼看见,老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人看着都一瞬间年轻了不少。
“嗯”,傅砚辞不咸不淡的应声。
有些人有智商,但很可惜,没有情商。
好吧,智商似乎也不是很高。
……
谢知安心情愉悦的跑进教室,极其明目张胆的把蛋糕放在了两人的桌子上。
谢知安:嘻嘻。
江婉从物理笔记中抬头:??
月淮南暗灭手机:??
谢知安成功在两人脸上看见了同一句话:“你有病?”
谢知安:……
不嘻嘻。
虽然月淮南她们什么都没说,但他看得出来两人都想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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