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你面前,有几个男人敢称大丈夫?不过就是教训他一顿,他家人也不能拿你怎样,气不过,少不得闹一闹。”原晞的手臂又缠上她的腰,道:“我以为你喜欢他呢,他怎么得罪你了?”
“他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轻狂起来,嘴里不干不净,我打他一顿还是轻的。”蒋银蟾煞有其事地翘着眼角,显出不容冒犯的倨傲。
文珂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蒋银蟾还未上钩,且武功远在他之上,按理说他不会轻举妄动。原晞猜测蒋银蟾打文珂,和刺杀文相国的目的一样,都是出气。
因为爱他,珍视他,所以气难平,她不愿承认,便找了这么个借口。
原晞有着男人天生的缺陷,不能接受女人的三心二意,但蒋银蟾就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这让他苦恼不已,付出越多,越希望她能对自己一心一意。蒋银蟾打了文珂,可见文珂这样的美人比起他,什么都不算。
她对他的偏爱近乎全部,也许将来她还会被张珂李珂吸引,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他们只能分走她微不足道的一点爱,也并非不能接受。
原晞吃了定心丸,忽然就大度起来,嘴上将文珂千刀万剐,暗暗可怜他撞在蒋银蟾的枪头上。
骂了一会儿,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蒋银蟾歪着头想了想,道:“香蕈炖鸡,红烧牛筋,再来两样清爽的小菜。”
原晞吩咐下去,教她下棋消遣,这一晚上笑意不退,连梦都是香甜的。
次日午间,蒋银蟾扶着他在花园里散步,文王妃从相国府回来,与一妇人挽着手走过桥,身后跟着四五个下人,看见他们,文王妃心头火起,站住脚,瞪着眼睛等他们过来见礼。
原晞却视若无睹,蒋银蟾打量着文王妃身边的妇人,年纪不大,穿着件茄花色绸衫,月白罗裙,头上戴着金簪,耳朵上坠着蓝宝石,幽幽的光映着消瘦的脸,细看与文王妃有三分相似,但文王妃眉眼凌厉,她则笼着一抹愁冤。
蒋银蟾问她是谁,原晞道:“也是文相国的妹妹,排行第六,嫁给齐家的二老爷了,就是你见过的齐家兄弟的叔母。”
蒋银蟾道:“倒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文王妃见他们没有过来见礼的意思,气得脸色铁青,低声骂了一句混账东西,拉着妹妹走了。
原晞回头看了一眼,道:“她原本是和五叔定亲的,我记得她的名字叫紫芝。后来五叔出了家,这桩婚事就作罢了。五叔出家,其实是被文氏逼的。”
蒋银蟾来了兴致,道:“他这么讨厌文紫芝?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原晞摇头道:“不关齐二奶奶的事,先帝有意传位于五叔,先帝驾崩后,文相国独揽大权,五叔不愿做文氏的傀儡,便出家了。”
“原来如此。”蒋银蟾生出同情怜悯之意,道:“那他喜不喜欢齐二奶奶?”
原晞好笑道:“这不重要。”
蒋银蟾想想也是,感情最怕时过境迁,就算当年有情,如今也被流年荡涤褪色了。
可是有些人的情就像火浣布,火烧水洗都不褪色,文紫芝就是这样的人。心不在焉地和姐姐文王妃说了一下午话,到晚上,文紫芝灯也不打,摸黑走到原晞的住处,由院墙上的漏花窗向里张望。听说他近日常住在此,今晚在不在呢?院里点着灯,人影幢幢,她一个一个扫过去,满怀的希冀忐忑落空。
眼角银光一闪,一把寒气森森的剑架在肩头,身后少女的声音喝道:“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第九十五章双鸳溪照金翠尾(十)
文紫芝缓缓转过身,声音孱弱道:“我是王妃的妹妹,想送些牛黄给世子。”
牛黄清心解毒,送给中了毒的原晞很说得过去,文紫芝来之前便准备好了。
“齐二奶奶?”蒋银蟾盯着她,心下诧异,收了剑,作揖道:“我是蒋银蟾,这一向总有宵小暗算原晞,我得防着些,请齐二奶奶见谅。”
“原来是蒋小姐。”文紫芝知道她是他的徒弟,不禁动了羡慕之心:我与他自幼相识,如今想见他一面这样难,她一个外来的小姑娘,却可以伴他左右,真真是天道不公。
“是我不该这个时候来。”文紫芝走到亮处,神色歉然,道:“我怕姐姐知道不高兴,她有对不住世子的地方,我替她赔个不是。”
蒋银蟾道:“齐二奶奶有心了,这么晚了,原晞确实不方便见你,不嫌弃的话,到我屋里吃杯茶罢。”
文紫芝踌躇片刻,道:“叨扰了。”
蒋银蟾只是客气,没想到她真答应了,挑了挑眉,进屋坐下。侍女泡茶,两人一边吃茶一边闲话,延挨了半晌,期待中的人并没有来,文紫芝告辞而去,一名侍女打着灯直送到文王妃处。
蒋银蟾拿着文紫芝送的牛黄,到原晞房中来,原晞正捻着一管笔,坐在宽大的书案后写字,抬额瞅她一眼,道:“齐二奶奶来做什么?”
蒋银蟾将盒子放在书案上,道:“给你送牛黄。”
原晞盯着盒子,奇怪道:“为什么这个时候送?”
“她说白天送怕王妃知道不高兴,我看她有点古怪,不像是来送东西的,倒像是来偷窥的,被我发现,才说是来送东西的,还没话找话跟我扯了半天。”
蒋银蟾靠在案沿上,歪着头看他写的字,是一篇文章,看到不认识的字,便把眉头一蹙。
原晞用笔抵着下巴,凝思片刻,笑道:“一个个心怀鬼胎,没有你,我早被他们送去见阎王了。”说着执起她的手,覆在嘴上亲了亲。
手心温软,他舌头一动,带出点濡湿钻心的痒,蒋银蟾勾住他的颈子,摩挲着他的脸颊,眼中漾开春情。少女的春情,没有太多欲念,是明镜般的喜欢。
“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原晞脸红红的,低头嗯了一声。蒋银蟾亲在他耳朵上,又问:“你写的什么东西?”
“贲将军的母亲下个月做寿,送给她的寿文。”原晞念了一遍,教她认了几个字,便宽衣盥洗,上床就寝。
因他身子还虚弱,蒋银蟾怕控制不住自己,对他做出什么,便拿了一床被子自己盖。原晞看看她,没说话。天亮时,蒋银蟾被热醒,才发现自己到了原晞被子里,手臂圈着他的腰,脸偎着他赤裸的胸膛。
他的寝衣是怎么解开的?蒋银蟾一阵心虚,想给他穿上,又有些舍不得。磨蹭了好一会儿,原晞睁开眼,蒋银蟾忙将他衣襟掩上,说了句小心着凉,翻身扭到被子外。
原晞怔忪的瞳仁染上一抹笑意,掀开被子,又把她裹住,道:“你也是。”抚上她滑腻腻的脖颈,道:“你出了好多汗,脱了衣裳睡罢。”
蒋银蟾睐他一眼,噗嗤笑了,任由他脱了衣裳,渐渐气促声喘,下头膏雨油润。原晞见她得趣,一发用力地揉搓翻弄,开关通窍。及至妙处,蒋银蟾浑身酥软,锦帐将晨光筛洒在她脸上,媚意撩人。
原晞腾身上去,也不入港,只在外面就着雨露抽添,草草了事,拿帕子给她擦拭。
蒋银蟾见了帕子上的东西,良心顿萌,道:“你元气大伤,怎么能做这事?是我放纵了。”
原晞摸着她大腿内侧的红印子,那块肌肤尤为娇嫩,笑着哄她道:“虽说要保精养神,偶尔为之也无妨。”又说了许多医理,蒋银蟾终是惴惴,起来梳洗了,看着他吃过药,又吃了早饭,这一日没大出门。
文紫芝在广平王府住了两日,丈夫派人来接她,只好回去。刚坐上马车,便听见阍人说闻空禅师来了,心头一震,狂喜上涌,她一把搴起帘子,欲把头伸出去又止住。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像什么话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