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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兆轶知道宋氏性子软,苏之梁更是散漫,大道理说不出一个字来,也没办法以身作则,小弟的教养全落在妹妹的身上。
自己这个做大哥的,真是越想越没有尽到责任和义务。
愧疚之余,是更加坚定的要出人头地的决心。
晚膳后,兄妹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苏兆轶才带着苏兆轲离开。
接着,苏兆轶身边的书童司砚便领着人把那三箱子账本送来了。
第二天一早,苏唱晚带着丹朱到东青院的时候,看到苏兆轲也在,猜到兄弟俩昨晚怕是睡在一起的,她的脸上不禁浮起了笑意。
三房这样的处境,他们兄妹三人更应该和睦团结。
“姐姐,你怎么又来啦?”苏兆轲一脸惊喜地说。
“你这话可不像是在欢迎我。”苏唱晚故意嗔怪道。
“当然欢迎啊!”苏兆轲说着便有些扭捏,这好像是哥哥的院子哦!
虽然苏兆轲已经八岁,但林氏总说院子不够用,宋氏也疼爱小儿子,于是他到现在还是住在韶华堂里。
这时苏兆轶从屋里走出来,看了苏兆轲一眼,道:“回头我跟母亲说一声,你搬到东青院来住。”
“真的?”苏兆轲眼睛放光地看着苏兆轶,直到他面目温和地点了点头,才开心地去隔壁吴大学士家上学了。
苏兆轲走后,苏唱晚也说起了正事。
苏唱晚将一间书局,一间粮油铺子,一间药铺,一间大车间的账簿交给苏兆轶。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苏兆轶忙着账簿推给苏唱晚。
“哥,娘说这四间铺子先让你管着,你日常的开销也由这四间铺子里出。”苏唱晚冲苏兆轶眨了眨眼,“往后哥哥可不能一心只读圣贤书了。”
苏兆轶怔了怔,却点点头:“妹妹说得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百事不问,读来又有何用?人生在世,逃不出衣食住行。”
苏唱晚这回是真的相信苏兆轶想明白了。
见苏兆轶收了账薄,苏唱晚又拿出两幅字画放到案桌上。
“妹妹,这是?”苏兆轶不解其意。
苏唱晚将两幅字画展开,苏兆轶的眼睛便瞪圆了。
“这一幅是陵山先生的字,这一幅是南春先生的画。”苏唱晚说着瞟了苏兆轶一眼,又道,“哥哥可不要误会,这字和画不是送给您的,字是送给书院山长的,画呢,则是送给柳先生的。”
苏兆轶动了动嘴唇,最终只能一声长叹,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薄了。
直到苏唱晚离开,司砚一边收拾一边问:“公子,三姑娘为何要您给山长和柳先生送字画?”
苏兆轶看了司砚一眼,却没开口。
心里却想着,妹妹定是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并没有经过先生的应允。对于先生来说,金银钱财是身外之物,但南春先生的画,却是他拒绝不了的。
至于山长,应该亦是同理,自己这突然离开,他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妹妹如何知道山长和先生的喜好?苏兆轶不禁看向窗外,知道自己能去书院,只怕也是妹妹的功劳。
苏兆轶终于重新回了书院,苏唱晚松了口气的同时,决定去福顺楼看看。
对于赚钱的事,苏唱晚从来都盯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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