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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两匹马,在夜幕降临之时回到了国公府,将马匹交给仆役,吴修向着正院走去刚踏入正院的门便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
“这一整日,又去鬼混了?”
看着衣着极为不合身的吴修,吴楠脂皱了皱眉头。
吴修走上前,故作一脸委屈。
“我姐心中就是那样的人吗?”
吴楠脂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吴修。
“你觉得呢?”
吴修一脸无奈,那是你以前的纨绔弟弟能干出来的事又不是我。
“好吧,好吧。但那是以前的我,现在我早已经改过自新,改头换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了。”
吴楠脂突然想起一句俗语,那狗改不了吃那啥。
“那昨日我从红袖苑,捉回来的是谁?”
吴修尴尬一笑赶忙转移话题,他怕再聊下去又被扔到马背上,赏赐一顿家法。
“吴老头,在家吗?”
下意识的一句话,却让吴修心中一紧,他可是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吴天禄,想来原主的神魂的缘故。
“啪”吴修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喊爹!”
吴修揉了揉,并不痛的脑袋,嘿嘿一笑。
“爹在家吗?”
吴楠脂并没有理会他,转身向着房间走去,吴修则乖乖跟在后面。
房间内,大柱国吴天禄正倚靠在椅背上,一手拿书,一手端茶。
看着进来的姐弟二人,吴天禄放下手中的兵法,连忙起身笑着说。
“修儿,回来了。伤还没好,干嘛到处乱跑。来来来,快坐下休息一会。”
将自己的位子让给吴修后,吴天禄挨着吴修坐下。
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的吴楠脂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其实她能理解吴天禄。
吴修略坐下来之后,吴修感觉到有些不自在,自古以来父为子纲,君为臣纲。怎么到了他这里就颠倒了。
“爹,今日清晨公羊泗诓骗我说,有快速提升我修的办法,把我诓骗到百里之外的符霞山,企图夺舍,没想到夺舍之时,发生了意外。所以失败了,公羊泗遭反噬而死。”
吴天禄闻言瞬间暴怒,“啪”一掌拍在身边的楠木桌上,整张楠木桌瞬间碎裂。
“好好好,现在什么人都敢跑到,我吴天禄头上拉屎。真当我老了不中用了。”
吴楠脂虽然看似平静,但是体内常年在战场养成的杀伐之气,已经近似乎实质化。将座下的椅子,割出一条条深深深的痕迹。
相较于暴怒的父女二人,吴修面部扭曲,内心却是在滴血的狂喊。“啊!我的金丝楠木桌椅,这两个败家玩意,整整一百二十两黄金就这样没了。”
看到吴修的表情,吴天禄还以为吴修还在因为公羊泗而生气,立刻安慰道。
“修儿放心,爹一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吴天禄转头看着吴楠脂,语气极为平静的开口。
“明天带五千亲卫重骑,我们上青阳观讨个说法,也让某些人看看我吴天禄是不是真的老了。”
吴楠脂点了点头,她的心中也怒火难平。
看着愤怒的父女二人,吴修突然觉得心没那么痛了,至少没有损失一百二十两黄金那么痛,最多五十两那么痛。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吴修爱财本源之道。
小说《无相星墟》第10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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