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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姐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说她多管闲事?她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她也不信外头那些风声宁怀之听不到,他既从不出面澄清,那不是对她有意还能是什么?
思来想去,她觉得如今宁怀之对她的态度,大抵和她父亲在朝堂之上做过的事有关。
她欲解释,宁怀之的车马却径直离开。
赵念可气得浑身发颤,一路偷偷跟着,发现他进了曲水流觞宴的大门,便赶忙跟进来。
刚一进门看见宋诗婉,想起前一日在太学的不愉快,像是火上浇油,便忘了平日端着的大家闺秀的架子,上去找了她不愉快。
宋诗婉见她心情不佳便知定是因为昨夜的事。
赵念可与景承衍的心态倒是颇为相似,一厢情愿地认为旁人对自己用情极深。
“再说,女子寻姻缘也并非羞耻之事,否则赵小姐也不会来此了,不是么?”
赵念可被激得手心一紧,还未开口就听身后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念可!好巧啊,你也在这!”
赵念可转头,看见鹿娇娇,脸色缓和了些。
鹿娇娇上前,拉住她的手便开始叙旧。
宋诗婉知道那二人是有意冷落自己,刚想离开,却被景承衍挡住去路:“诗婉,你是来参加曲水流觞宴的?”
虽然声音柔和,但话中总有种质问之意。质问之外,又带着些许骄傲。
似乎觉得宋诗婉来此,应是想以结缘的方式与他重归于好。
宋诗婉不答,但神情已然说明一切。
景承衍偏就看不出,一幅觉得她此举不是万全之策的模样:“若是一会在宴会上与旁的男子结缘,你如何自处?”
宋诗婉看着他,心中只剩下荒谬二字。
“我与谁结缘,是我自己的事。倒是景将军,已是娶妻之人,来此,是为了寻妾?”
宋诗婉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一旁的鹿娇娇听见。
鹿娇娇微不可查地一顿。
刚才是景承衍提出要来参加曲水流觞宴的。
她之前不知这宴会的意义,来的路上听景承衍说起,还未察觉有何不妥,现在听宋诗婉这么一说,她恍然醒悟。
景承衍也看见鹿娇娇的反应,他被这句话架在那,上不来下不去的。
宋诗婉转身便走。
景家这群人,各自打各自的算盘,前有要置她于死地的景老太太,后有没脸没皮想攀附她的景承衍,一家人同时唱出几台戏,也不嫌累。
她挑了个清净的地方落座,来往不少女学生,议论声落入她耳中。
“你们听说了吗?宁安王好像也来了!”
“真的真的!我方才在后院的时候好像看见了!只是有些远,看身形很像。”
“宁安王如此地位,怎会来参加曲水流觞宴?”
“我才不管王爷为何来的,若能拿到王爷的信物,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几人说着,笑起来。
宋诗婉眉心狂跳。
宁怀之的魅力还真是不容小觑,从前怎么没发现他竟这般受追捧。
“你快住嘴吧!就凭你还想得到王爷的信物?”
“王爷清风霁月,哪是我们能攀得上的。”
“王爷来此,只怕是为了某人。”
“你说的是……赵小姐?”
“赵小姐不是未来的宁安王妃么,莫非王爷是想借此与赵小姐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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