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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衡的房间一向简洁,许是因为他只是偶尔小住,到处都收拾的干净整洁。
天花板上是繁奢的水晶灯具,下面缀着长长的水晶灯链,不知道等晚上亮起来的时候会有多么惊艳。
感觉到姜晚的不专心,周泽衡左手抚住她光滑的侧脸,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似水,
“想什么呢,嗯?”
“没有。”
姜晚摇摇头,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周泽衡动作轻柔唯恐伤到她,但那急于宣泄的感情却情难自制,忍得周泽衡额头都沁了汗珠。
“专心些好吗?”
周泽衡俯身吻上她的耳垂。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姜晚已经累得不想动弹。
而身边的周泽衡却食髓知味一般,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周泽衡。”
姜晚按住他做乱的手,小脸红扑扑地,呼吸也有些紊乱,
“我,不要了。”
知道她脸皮薄,尤其这会还是白天,周泽衡轻笑一声,
“好,先放过你。”
“你那手不用去看吗?”
闷了一会,姜晚才问出来。
“怎么了?我一只手不是也把你伺候的很好?”
周泽衡故意逗她,说着还在身。下某处轻轻揉了揉,果然,姜晚立马弓起身子,不让他乱动。
“我要洗澡。”
姜晚咬着嘴唇,即便睡了那么多回,还是觉得这种事蛮羞耻的,尤其大白天,两个人都坦诚相见,姜晚甚至眼神都不敢乱飘。
听了这话,周泽衡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帮你洗。”
然后看到姜晚略显生气的神情,立马又保证,
“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不为女色所动!你现在怀孕不方便,我想好好照顾你。”
一番话说得可怜又大义凛然的,姜晚想拒绝都不行,因为他已经起身单手将姜晚抱起来了!
慕地腾空,姜晚吓了一跳,随即想起自己浑身上下还裸着,有些不好意思。
“抱紧了,要是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偏偏周泽衡还在耳朵边半是威胁半是戏谑,姜晚只好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我想自己洗。”
姜晚声音软软地在耳边拒绝,但抗议无效,周泽衡几步就将人抱到浴室里头。
“你可以再多拒绝几次,权当夫妻间的情趣了。”
趣你个头啊!
姜晚真是无语,这男人脑子什么做得?怎么她无论说什么,他都能自动翻译成跟那事有关的东西?
“你不是说你是君子吗?”
“你干什么?不许这样!”
“周泽衡,你讨厌……”
“不,不要……”
……
饭桌上,由于今天姜晚在场,一桌子人都神色各异的。
尤其周如月,看着姜晚脖子上那几道深深浅浅的吻痕“啧啧”几声。
“有些人可真是不知检点,长辈们都在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显露,不知道丢人吗?”
“三姑不会说话,就闭嘴。”
周泽衡给姜晚盛了一早鸡汤,凉凉地道。
“哼!怎么了?你们做得别人说不得吗?一桌子人,就不知道遮着点?”
周如月一贯尖酸刻薄,说着还朝方舒容狠狠地瞪了一眼。
方舒容也不待见姜晚,但不代表她就可以让别人这么指桑骂槐地骂她儿子,立马斗鸡一样刚要接话,就听周泽衡跟吞了冰块一般,一开口就是千年冰霜。
周泽衡说:“我们当然不怕说,因为我们有的做,不像有些人,想求这福气都求不来!”
周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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