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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时,子件独立于母件,即便是作为最终掌控的颜家,也无法以一人之力操控其开关结界。
是极为安全又符合协议要求的做法。
虽然可能会招致异议,可他二哥也不是平白掌控了颜家这么久的,可以说是在做出决定之前,就已有办法解决。
颜月歌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陡然转变了脸色,向颜玉英发出质问:“所以这有什么不能听的,我二哥干嘛把我赶出来?”
颜玉英只是眨了眨眼,面上神色带有一丝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的意味。
是啊,若非将一切告知给颜月歌的是颜玉英,颜月歌绝对会在他二哥说出第一句要解除淮序的长老身份时就扑上去大闹一通,坚定认为他二哥后面说什么都是在哄他骗他了。
有些事不得不由颜玉英去向他进行说明,以一个年岁相近、关系紧密、并且完全没有理由骗他的身份。
他二哥已经算计好了一切。
到底做戏做全,颜玉英还是很快告退踏入了院门,留颜月歌自己在门口继续嘟嘟囔囔,却已不是全然的抱怨。
一会儿夸他二哥聪明,一会儿说他二哥这是不信任他,一会儿又说不愧是他二哥……
总之,就连再过片刻后淮序从中走出见到他时,他的嘴巴也依然没停。
反而是在余光里扫到淮序走来的靴子后,飞快丢下了手中的石子从地上站起来,兴冲冲就道:“怎么样?你们说了什么?”
只是眼睛中却完全不是对内容的好奇,而是对内容是否与颜玉英说法一致的好奇。
像是心思活跃眼睛也跟着滴溜溜转的小动物般,仅仅看上一眼就觉可爱。
淮序不由宠溺笑笑,拉起他胡乱擦向衣服的手,以灵力吹去其抓石子时聚在手上的灰,故意道:“小宝不都知道了?”
颜月歌看着变得干干净净的掌心,笑意正要生发,就在淮序的淡声中撇了撇嘴,“要听淮序说。”
赤色的眸抬起,于他故作不高兴的视线中微微挑起,反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以十指相扣的姿势将他拉到近前,带着他向回去的路走去。
颜月歌丝毫没有反抗,乖乖跟了上去,却是歪着脑袋扭头盯着淮序的侧脸,不说就要一直盯下去的架势。
似乎是被他的认真感染到,淮序只撑了不到十步便就败下阵来,开口道:“颜月灼要我明日跟他一起出城,去见那些人……”
颜月歌眨了眨眼,多少有些懵。
至少这一点是他没能从颜玉英口中听到的,好在除此之外,其他部分都跟他听到的一致。
于是在淮序说完后,颜月歌飞快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语气坚定,让人完全无法拒绝。
淮序嘴角噙了一丝笑意,似是早有所料般,淡淡应道:“嗯,我知道,所以我说服了颜月灼。”
颜月歌也跟着笑,笑容明媚又张扬,安心感满溢而出,他毫无所察的,愈发靠近淮序,将肩头紧挨。
不过片刻,颜月歌又刷地离开,跨至淮序身前半步,兴冲冲道:“那在明天之前,我们现在就出城去玩吧。”
淮序微顿了脚步,就听颜月歌继续道:“这么久以来我们都没有出门去玩过诶。”
“你的第一次出城,就让我和你一起吧,只有我和你。”
即便是在第二天跟着淮序和他二哥一起来到了各宗共同议事的大殿,颜月歌也依然没能跟着两人一块儿进去,和燕遂一道被留在了外面。
颜月歌揪着手指头想等在门口,却是让燕遂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抬手指了指天。
巨大的法阵于上空集结,顷刻间就要落下将这里笼罩,隔绝外界的一切打扰,也阻拦内里的一切声息。
而这个巨大又显眼的法阵,无非是在提醒外人这里正在进行重大的会议,不要不识趣前来讨打。
颜月歌倒是很想说自己可以无视那玩意儿不会被伤到,出口前才察觉到燕遂并非是怕他受伤的意思。
转目朝旁侧看去,各家势力与本次会议无关的随行等皆是离开了阵法的范围,亦或等在了近处,亦或稍远些找了个歇脚,确实没人试图强行留在结界之内。
而因为他的犹豫,已经使得这法阵偌大的笼罩之下,只剩下他与燕遂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们的迟缓,诸多视线尽是落到了他们的身上,尤其是在认出他后,更是如针如芒般尽数盯在他的身上,刺得颜月歌浑身不自在。
真要说的话颜月歌也不是不能忽略掉,只是此刻确实不是他能够随意任性的时机,尤其内里淮序的终处还没有定下来。
大抵也是为了见证人鱼淮序的自由与去向,今日聚在这里的人格外多,甚至不乏存了浑水摸鱼心思的无名小势力和散修。
也是,他们并不会让淮序在内里只有几十人的会议中做出决断,而是会彰显公平与真实的,让淮序在出来后做出选择。
不用说,这也是他二哥努力的结果,绝不会是那些人主动要求的。
颜月歌呼出一口气,接过了外围众人的视线,飞快扫视了过去,才看回到燕遂道:“燕大哥,我们也走吧。”
燕遂只是颔首,面上无焦无躁,分明是在颜月歌做出决定之前,就已经知道颜月歌绝不会乱来。
颜月歌没有过多停留,见着燕遂的反应后,再扭头看一眼大殿紧闭的门扇,启步朝着法阵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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