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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欣赏了一下布鲁斯这张放到好莱坞毫无违和感,绝对可以杀出重围的脸,星探确实很有眼光。萨尔维漫不经心地想,如果他在街头看见这么一个黑发蓝眼的小男孩也会试一试能不能签下来。
布鲁斯甚至没有没有长残,这对一个童星来说是多么难得。
“是啊,我差一点就去当演员了。”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
“很有趣。”萨尔维说。
“我当时还抗议了一下,想要出演一下的。”布鲁斯耸耸肩,“不过他们很忙,委婉回绝星探,就要带我离开洛杉矶了。”
萨尔维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街道,路灯昏黄,仿佛看见一个黑发蓝眼小男孩生气地鼓着脸,和他的父母在闹脾气。
“我的父母为了让我开心起来,在礼品店买了一个小熊玩偶。”布鲁斯也有点惊讶自己竟然对那一天的细节记忆得如此清晰,旧日仿佛就在眼前重现。
没有等萨尔维说话,他就继续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
“一个当年限定版的小熊,棕色的,身上的卷卷绒毛很柔软,我在店里流连转了三圈挑中了它,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木头牌子,很可爱。”
萨尔维看着他陷入回忆的蓝眼睛。
“那个玩具还在吗?”他问。
“回去的路上丢掉了。”布鲁斯从回忆中惊醒,瞳孔颤动,“在轻轨上,或者在哪里,我睡着了,等再醒过来的时候躺在父亲的怀里,玩具已经不见了。”
“他们下车的时候没有注意玩具,虽然后来询问了管理人员,但你知道的,在哥谭丢了东西很难再找回来。”布鲁斯平静地陈述。
空气陷入了沉默。
“我很遗憾。”萨尔维说。
“不,这不过是陈年往事了。”布鲁斯声音很快恢复了平日的轻快,似乎刚才的回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萨尔维微微皱眉,没有一起微笑,他仔细打量着布鲁斯的细微表情。
“其实那之后我也已经过了玩玩具的年龄。”布鲁斯笑着,眼角却看不到上扬。
“或许吧,”萨尔维说,“明天预约了妆造师为您试礼服,请早点休息。”
萨尔维回来之后安静地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闭着眼睛很长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伸手面前泛起绿色的波澜,他的手没入其中,摸索了一会儿,动作一顿。
手慢慢缩了回来,留在他手心的是一只有点陈旧的,脖子上挂着木牌的小熊。
福尔摩斯迷思
伦敦的清晨阴雾绵绵,从窗户看出去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稀稀落落的脚步声,途经贝克街的旅客们乍然听见凄婉的小提琴乐曲声都骤然一惊,汗毛竖起,感觉进入了一个结界,不知名的怪物在白雾笼罩中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旅客们不由便加紧了脚步,急速从这里通过。
小提琴曲愈发抑扬婉转,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夏洛克,你看过时钟吗?现在才六点。”金棕发男人暴躁地重重关上贝克街221b的沿街窗户,将早起突然演奏欲望大发作的室友与外界隔离开来,制止了他持续扰民的行为。
瘦高的黑发男人抚摸着琴弦,最近在伦敦名声大振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穿着睡袍,一脸心不在焉地站在壁炉旁,修长的手指在琴身上轻敲,拍打着音调。一点也没有吓到路人的自觉。
“该死的,”夏洛克流露出懊悔的表情,把琴弓背在身后,在公寓里焦急地走来走去,“我就应该去一趟美国的,真难以置信,约翰你那位网友发过来的案子竟然是最近唯一一个称得上有趣的案子。”
“首先我的轮休结束了,再过一个小时我就要去诊所了夏洛克,拜托你可怜可怜我的睡眠吧。其次,不要再直接用我的邮箱回复消息了,解释真的很麻烦。最后我可以拥有最后一段时间的睡眠了吗?”华生头发凌乱地竖立起来,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讨论案件。
“哦真的吗,约翰,要我说你应该把你的年假休掉,然后和我一起坐飞机去纽约。”夏洛克不为所动,小提琴已经抛在一旁,双手交迭。
“天哪,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不明白你不是已经推理出来了凶手,我不明白你还要去美国做什么。”华生可怜的睡眠就这样泡汤了,他遗憾地惋惜了一下自己的补觉时光,强打起精神跟上夏洛克的思路。
“是,我非常确信凶手是他的经纪人,但间隔太远,细节太少,我还是对凶手动机有诸多不解之处。”夏洛克语速飞快,冲击炮一样一股脑倒了出来,“为此我专门动用了一点麦考夫的权限,去探查有没有更多的细节。”
“为了这件事?”华生剧烈地咳嗽起来。
夏洛克很是不以为意地摩挲着手机,“非常有趣地是我发现他的权限防护加强了,不是我说,他们早该这样做了。”
“总之,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夏洛克笃定地说,“但麦考夫没有给我任何提示,他是认为不会波及到我吗?”
听到这里华生心里警铃大作,猜到了夏洛克接下来会说什么。
“可惜这么有趣的事情我一定会参与进去。”夏洛克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我拦不住他,华生平静安详地想,麦考夫你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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