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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知道自己的审美被暗中鄙夷了,他更关心结果。
“你为什么把酒吧关了?”火柴语气探究。
亚历山大想起这个也有点懊恼,他昨天行了一步险棋,好的一方面是找到了一个大靠山,坏的一方面是他和疤面这边关系陷入了尴尬的僵局。
“因为今天我们要去见大人物。”亚历山大的声音理直气壮起来,他带着火柴从后门出去那里停着一辆组装摩托。
改装专家蝙蝠侠一眼就看出有几个地方改动不合理,至少不符合安全规范。
火柴马龙有点想说,不然叫一辆出租车。
亚历山大没有领悟到这份欲言又止的含金量。
他兴冲冲地带上新鲜业绩,开着非法改装摩托车上路了。
布鲁斯没有坚持叫车是一个巨大的失误,蝙蝠侠这辈子没有坐过这么颠簸的摩托车。
他憋屈地缩着脚,时不时要发出符合人设的惊呼。
布鲁斯坐在后排面无表情地想。
但在亚历山大看来,他改装的车能顺滑地跑起来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成功了。
终于到了冰山俱乐部门口,火柴像是火烧屁股一样从后座跳了下来,亚历山大遗憾地放弃了耍帅回头的想法。
再次光临,亚历山大可以从容地掏出手牌,看着看守者在他面前退开,他有一种摩西分海的自豪感。
“跟上我。”他飘飘然地走了进去。
蝙蝠侠知道冰山俱乐部,科波特家族继承人新开的会所,背后盘根错节,但是
布鲁斯迷惑地看了看崭新出炉的装潢,冰山俱乐部和他上次探查时极其不同。
首先这里安装了大量的灯泡,和哥谭反派们推崇的黑暗美学完全不同,让中心的舞池灯光大亮,宛如白昼。
只是走在这里就让习惯黑暗中作业的反派们感到十分不安,这里的一切都让他们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赤裸裸地摊开来任人剖析一般。那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反派们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场内的情况,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来隐藏自己。
“我们这是要去哪?”火柴马龙畏畏缩缩地蜷缩了一下身子,这里让他有点害怕了。
亚历山大也有点心虚,突然他眼前一亮,指了指头顶的包厢。
“那就是我们的大老板。”他要让这位新加入的同僚认认脸。
布鲁斯仰头看,包厢的玻璃短暂地从单向变成了双向,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什么,只有一只手戴着手套,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调整着空出来小拇指上的尾戒。有时偏头听其他人讲话,不知道和他讲话的人说了什么,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缓缓摇头,转身从玻璃前离开了。
坐在包厢里的企鹅人快要发疯了。
他发誓自己这辈子没有遇见过这么事精的人。
还年轻的奥斯瓦尔德咬牙看着坐在皮质沙发上,穿着西装翘着脚点餐的男人。
“一汤匙鹅肝酱和无花果酱,配黄油面包,谢谢,等一下你们这里有冰酒吗?”萨特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清晰。
点餐的服务员有点尴尬地瞄了一眼老板,“抱歉先生,我们没有这个。”
“没有?”萨特诧异地挑眉,企鹅人今天一天看见他这个表情就害怕。
萨特的语气无不遗憾:“好吧,那换成气泡酒也可以。”
服务生更加尴尬地碾了碾地毯,音量更低了一点:“先生,我的意思是您点的那些我们这里都没有。”
“噢——”萨特拖长尾音,遗憾地看着企鹅人,语气带着谴责:“你们应该选一点好厨师。”
“哈哈,”企鹅人干笑着说:“抱歉,是我们的问题。”
服务生眼疾手快地把全新的菜单塞进了萨特手里,萨特挑剔地在这本美国佬本地菜单上巡视一番,“那就塔巴斯科辣椒酱配熏培根。”
他嫌弃地合上菜单。
企鹅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萨特慢悠悠地说:“不用客气科波特先生,这是给你点的。”
“那真是太贴心了。”企鹅人麻木地说。
从萨特出现开始,他就没有停歇过,时时刻刻被全方位地挑刺,他只要提出异议,萨特就会用一种同情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想到这里企鹅人就犯恶心,在萨特要求下,灯光加了一圈,包厢消毒了至少三遍。
疤面是怎么容忍他的,企鹅人困惑地想,以他的脾气为什么没有直接给萨特几梭子子弹。
要是没有那该死的对斯塔克资源的渴望,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地站在这里,对着这个可恶的家伙点头哈腰。他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被灌水泥沉海的滋味儿!
企鹅人幸福地幻想着,萨特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科波特先生,我等法尔科内博士已经——”他指尖重重敲着表盘,加重语气,“已经二十分钟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你们的效率吗?”
包厢门敲响了,亚历山大带着火柴马龙到了。
萨特更加咄咄逼人,“我的人都比你们要守时得多。”
亚历山大没有想到一进来气氛这么差,他看着企鹅人的脸色有向着铁青发展的趋势。
亚历山大假装没有看见,和他有什么关系,他要去当狗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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