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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宋今俞咬牙切齿,表面却一副很不当事儿的模样,接口道:“只可惜了,我哥哥不喜欢吃葡萄,喜欢吃山竹,尤其喜欢我剥的。”然后眼睛瞥下去,声音有意无意朝着乐乐,继续道:“我都跟你说了,你还要剥。”
乐乐回头望了望茶几上那一盘剥好的山竹,转头就道:“小祁哥哥,等乐乐长大了也能给你剥山竹吃。”
这下不等宋今俞警铃大作,祁之焓抬头就对着他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然后低头对乐乐温声道:“乐乐不用听小宋哥哥的话,如果是你剥的葡萄我当然喜欢吃了。”
宋今俞登时瞠目结舌,乐乐仰头无辜的看了看他,不易察觉间眼睛一眯,露出胜利的喜悦。
“咦,今天天气很干吗?”祁之焓看了看窗外,偏回头又仔细摸了摸乐乐的小脸蛋,“怎么脸上还起皮了?”
“乐乐,你和小宋哥哥在这儿玩一会玩具,我去找宝宝霜给你擦擦脸。”祁之焓想了想,对乐乐道。然后就出去了,没有注意到宋今俞妒火中烧的表情。
房间里顿时只剩两个冤家,乐乐抱臂仰视宋今俞,宋今俞也不装了,没好气的笑道:“你装得挺像啊。”乐乐不甘示弱,有样学样,“没有你装得好。”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反正他也待不了几天。宋今俞咬咬牙决定忍了,当年这么多情敌他都不放在眼里,没想到阴沟里翻船,居然搞不过一个小屁孩。
忍,但窝囊。宋今俞憋屈地走开,脚步迈得重,也没注意到脚下,然后轰一声碰倒了一尊半米高的积木。
宇航员的头掉在地上瞬间碎成渣,乐乐呆住,与此同时,祁之焓手里拿着宝宝霜兴高采烈地打开门,然后愣在门口。
靠!草率了,宋今俞立时把脚从宇航员尸体上移开,然而一切都已太晚。
呆了很久的乐乐终于反应过来,宋今俞对这尊拼了一个下午的积木做了怎样惨绝人寰的谋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爆鸣声,乐乐哇一声冲上去抡起拳头往宋今俞腿上捶,眼泪像水流一样没有间断。
“啊啊啊,你还我的宇航员!!”
“宋今俞,你非要和他过不去吗?!”
“不是,哥哥……我……”宋今俞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在乐乐的哭声里绞尽脑汁为自己辩解。
“不是什么?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要狡辩吗?”祁之焓抱起乐乐一副不愿听他说话的样子。
听到动静的宋解屿也走了进来,宋今俞一看来了帮手,一连朝他使好几个眼色。
“怎么了?”宋解屿姑且不作拒绝的走近,他摸摸哭成泪人的乐乐,安抚道:“哎呀,乐乐怎么哭了,谁欺负你呀?”
乐乐哭到不能自已,说不出话,指着那一堆积木,祁之焓忿道:“爸,宋今俞太过分了,居然把乐乐的积木踢倒。”
宋今俞讪讪的,只能指望宋解屿给他说两句好话。而宋解屿看一看地上的残骸,没有任何犹豫的充当了一个敦敦教诲、不失格局、十全十美的大家长角色,对宋今俞道:“你这像什么话,怎么连一个小孩子都容不下,心胸如此狭隘,以后你还能容得下什么?”
话说完,宋解屿在两人心中的形象顿时又上了一个档次。祁之焓还深表同意,点点头道:“嗯,就是。”
宋今俞心里嘶声,暗道他爸这次起猛了,圆不回来怎么办,结果却迟迟等不到宋解屿的下文,才知道宋解屿把他给卖了!
让他进来调和,他转身就把自己踹沟里。
再一看,三个人俨然团结一心的模样,宋今俞已经要面目全非了。
宋今俞显然咽不下这口气,十分钟后,他看准时机,把宋解屿叫到了角落里。
“你不解释一下吗?”
宋解屿毫无心虚的反应,理所应当道:“解释什么?气量要放大,一个小孩子而已,你至于吃醋吃成这样吗?”
这话把宋今俞给整笑了,他冷笑一声,道:“宋解屿,装什么装?那时候,你难道不是这么嫌我的?!”
咯噔,宋解屿闭口不言,宋今俞不依不饶道:“你拿饭毒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呢?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气量。”
两句话怼得宋解屿不说话,干瞅着他,然后转身走回去,从地上捡了个玩具熊。宋今俞看着他蹲下去和乐乐说了几句话,然后把他从祁之焓身边牵走了。
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宋今俞转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李秩,“给我查查信息部门的那个老徐出差什么时候回来,还有,给他家聘一个保姆过去!”
晚上,祁之焓从书房出来,刚打开房间门进去,还没等他看清什么,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袭来。
“干什么?放我——”宋今俞恶劣地抱高他原地旋了两圈,祁之焓话音落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还没等他缓过那阵晕眩和紧张,刚停下来,宋今俞照着他的脸就亲了两口,道:“哥哥,别生我的气了。”
“你放我下来。”祁之焓高高悬在半空挣了挣,宋今俞仰头盯着他,问:“那你还生我气吗?”
缄默了片刻,祁之焓深吸一口气,决定耐心和宋今俞讲一讲道理,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格外认真的看着宋今俞,道:“你难道不觉得你做的很过分吗?”
宋今俞自我反省了两秒,多少有点悔过的姿态,道:“嗯,我不该踢倒乐乐的积木,但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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