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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的瓜不甜,他已经不是你的恂儿了。”就算这个男人是帝君又如何,只要白恂不喜欢,那他就不能左右他。
景伏似这才看清寒念和白恂的关非同一般,他转眸看向这个男人,没有血腥的硝烟大战已经从四目相对中展开。
“你是救了恂儿的人?”他自动忽视其他问题,也不去想这半年他们两人在那小石屋是怎样的相处模式。
“金银珠宝,法宝仙器,位列仙班,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本帝君统统有赏。”景伏的语气中散发出王者之气。
寒念眼皮跳了跳,眸子里迸射出明显的怒意,但他还是稳稳收敛了情绪。
“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放我们走。”他将“我们”二字做了强调。
景伏眼眸中迅速拂起一抹和善的笑意,他对着身后的大队人马大手一挥:“护送这位公子离开。”
他当然会放他走,但不是他们。
“帝君,小恂要跟我一起走!”寒念直接抓住了白恂的手,一字一顿道。
景伏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双眸瞬间猩红。
“松开他的手!”景伏心底那可笑的占有欲已经快吞噬他所有理智。
见寒念依旧纹丝不动,白恂也没有任何表态,景伏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雷鞭。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杀人无数,捏死这个身份不明之人亦如蚂蚁一样简单。
若白恂执意要跟他走,景伏不确保自己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举止出来!
寒念没有任何害怕之意,只要白恂不松开他,他眼睛都不会眨。
反正,他是不死之身。
可白恂却没有如他想的那般,那么坚定。
他松了手,微微后退一步,看向寒念的神情满是愧疚。
“对不起,连累你了。”他声音轻颤。
“你干什么?难道你要跟他回去?你忘了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吗?你回去只是送死,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活着的!”寒念近乎魔怔,对着白恂大吼大叫。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我会说话算数的,请你相信我。”
他没忘记曾经给过自己温暖的人接二连三被景伏杀害。
事已至此,他是决不能再让寒念因为自己而受伤。
就算他是不死之身,可他还是会痛会流血啊!
他看着自己曾爱至骨髓的男人,眼眸透着防备和疏离。
“你发誓,你不会伤害他。”话刚一出口,白恂便有些后悔。
这个男人可是曾经发过誓只要自己一人的啊,还不是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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