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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凌霄沉思良久,越想越觉得,泽生的身份绝不仅仅是一个半魔那么简单,可这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圣姑缓缓睁开眼,目光静静落在燕凌霄脸上。
“异乡人,你认为……这世间真的有平白无故的重生吗?”
作者有话说:
每天下午六点更新。
咳咳,那什么……明天的更新内容大概率被锁
lp们要趁早
霸道仙修,忠犬魔尊(十一)
世间真的会有平白无故的重生吗?
燕凌霄一时间竟被这句话镇在原地,许久之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抱着的这个人。清瘦的、羸弱的身体,抱在怀中轻飘飘的,仿佛感受不到一点重量。放在以前,这样弱小的蝼蚁般的存在,他甚至不会投去半个眼神。
圣姑一抬手,眼前便出现了个半人高的平台,她对燕凌霄道:“把他放上去。”
燕凌霄照做了,他将泽生的身体轻轻放在平台上,然后看着对方如同闻人月朗一般,悄无声息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的配合让圣姑很满意,她再次抬手,两人瞬间出现在了另一处空间内。周围是深谧的黑暗,除了一面没有厚度的镜子,便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圣姑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稚嫩的尾音在空间内碰撞回响。
“此乃两世镜,要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自己亲眼去看吧。”
两世镜,燕凌霄知道这个东西。
这是传说中放置在瑶台上的神物,能够破除一切虚妄,照出镜中人的前世与来生。
眼前的镜面在黑暗中静静散发着莹润的微光,燕凌霄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镜子前,镜面上像是漂浮着雨后的水雾,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燕凌霄对着它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镜面的刹那,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风,拨云散雾,他的身形瞬间映在镜面上,连每一根发丝都纤毫毕现。
只是,镜中人的打扮与他全然不同。
自从重生加入万灵宗以后,燕凌霄就一直穿着门派内统一的弟子制服,白色底袍上绣着天青色云纹,看起来仙风道骨。
镜中的他却身着一袭黑底金纹的大氅,眉目凌厉似刀,神色跋扈疏狂,周身流转着黑色雾气,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这是他身为魔尊时的打扮。
时隔三百年再次见到前世的自己,燕凌霄心头难免涌上一阵奇异的感觉,他与镜子中的自己指尖相触,仿佛看到对方微笑了一下,然后手上便传来一股吸力。
燕凌霄没有反抗,闭上眼任由那股力量将自己拉入了镜中。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再次睁眼,触目所及的是暗红色被褥,周遭烛火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室内陈设。
这是他在魔族的寝宫。
他此刻正斜倚在床头,床榻边跪着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对方深深俯下身子,额头抵在放于地面的手背上,隐约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姿态恭顺无比。
燕凌霄垂眸看了他半晌,脸上没什么表情,最后指尖在床沿上轻轻点了点,薄唇吐出四个字。
“上来,跪好。”
那人闻声抬起头,面容缓缓展露在燕凌霄眼前。
浅淡的眉色,微垂的眼尾,盈腴的唇珠……不是若寒又是谁?
此时他的脸上还没有出现那些象征着绝对实力的魔纹,皮肤干净细腻,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晃眼。
听见燕凌霄的命令,他直起身子,指尖放在领口处,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中衣……他就像是慢慢打开的蚌,除去坚硬嶙峋的外壳,一点点露出其下包裹着的嫩肉。
最后一件衣物落地,他唇瓣紧抿着,眼神无波,似乎已经抛却了所有的羞耻,对方的一个命令便可以让他毫不犹豫地袒露自己。然而止不住轻颤的指尖却暴露出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爬上床榻之后,他仍然跪伏着,沉默而驯顺。
眼前的躯体瘦而不弱,皮肤白皙,线条流畅,微微突起的脊骨显示出某种脆弱,让人无端产生想要将它捏碎的想法。
燕凌霄伸出手,掌心握住那截后颈。
若寒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战栗了一下,胸口剧烈地起伏,光滑的肩胛上浮现出细密的小疙瘩,大片的胭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锁骨,被散落的墨发遮住些许。
这景象像是一根羽毛在燕凌霄心头轻轻挠了一下,眼前之人仿佛成为了祭台上待宰的纯白羔羊,无声刺激着他内心阴暗的施虐欲。
他手上渐渐用力,直到感觉掌下的躯体开始颤抖,阻滞的血液在皮肉下艰难流动,白皙皮肤上浮现出青紫痕迹,他才像是如梦初醒般骤然放松了力道,指腹在那片他亲手弄出来的痕迹上轻柔摩挲。
若寒十指微微收紧,在被褥上留下几道暗痕,即使方才遭遇到近乎窒息的痛苦,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当燕凌霄温热的唇瓣落在他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上时,他却没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险些撑不住软倒下去。
燕凌霄握住他的腰,声音有些低沉:“别乱动……放松。”
……
这次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
做到最后,若寒双眸失神,喉间发出不堪承受的泣音,纤长的睫羽被泪意沾湿,像是清晨露重时分的芦苇,一簇一簇凝拢低垂。
他的身上遍布斑驳的痕迹,晕湿被褥的水迹中甚至掺杂着血丝。但他咬牙将所有的痛吟都咽了回去,竭力放松自己的身体,承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一切痛楚和欢愉。
结束后,他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许久才挣扎着起身,扑通一声重新跪在床边,深深俯首,哑着声音道:“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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