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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欲盖弥彰的做法。
但的确给了她短暂的喘息间歇。
谢拾青从不怀念母亲,她放不下的只有生养她的妈妈。
这片玫瑰花园,同样凝聚了那个温柔女性的心血。
思潮从过去的回想掠过,谢拾青听着微风拂过花瓣的簌簌声,一种宁静感包围了她。
想到钟宁和那个佣人的事,她倒不是吃醋,更多的只是一种占有欲,见不得身上带着自己未婚妻名头的人,和其他女人说笑而已。
虽然那也不算是说笑。
但她看了很不舒服。
谢拾青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格,她不高兴的时候,只会让身边人比她更不高兴。
不过现在的确消气了一点。
思忖了一会儿,她忽地咬着唇笑了几声。
钟宁被笑声勾着,目光便落到了谢拾青过分红润的唇上,唇珠丰满,又软又甜。
嗓音更是含了蜜一般,“宁宁,要不要接吻?”
晚风卷起谢拾青垂顺的黑发,让它们抚在钟宁的手臂上,带来一种微凉又麻痒的感觉。
接吻。
钟宁此前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如此热衷这件事,如果条件允许,她真想整日整夜地和谢拾青腻在一起,嗅着她身上或浓或淡的苦艾酒味道,仿佛喝醉一般,同人唇齿交缠,在间歇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小话。
面对这句邀请,她说不出一个不字。
钟宁的吻技进步速度是肉眼可见的,她是个很好的学生。
谢拾青拥有独家发言权。
只消几次,她就能找到自己最喜欢的方式,舌尖深入的动作缠绵且温柔。
唇瓣刚贴上,柚子花的味道便散发了出来。
将人一下拉回春天。
百分百匹配的效用实在太完美,谢拾青心里浅淡的燥郁被迅速扑灭。
她闭上眼沉迷了一会儿,等到自己身心皆是愉悦后,就伸出手,将人推开。
猝不及防地分离让钟宁迷惑地睁开眼睛,本能地再低下头,想要继续深吻。
却没能碰到水润的唇瓣,而是一根手指。
“该回去了。”
“啊?……对,要吃饭了。”
钟宁的话里是未经遮掩的失落。
谢拾青听出来她的意犹未尽,唇角轻提,“走吧。”
她当然是故意的,正如同她对钟宁的依赖一样,钟宁对她,也有着忍不住靠近的想法,并且绝对比她还要深。
她能感受得到。
或许这人的言语中的喜欢是假装出来的,但身体下意识的亲近,却不曾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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