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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扒在门上,再隔近一点看,黄如珍嘴唇蠕动,嗓门儿很大:
“说了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我一介草民可也不欠你家的,就是你父亲也要礼遇我三分,你这黄口小儿竟敢如此无理!”
声音焦急,气声频出,明显是气愤极了。
宇文廷笑道:
“黄大夫,你还是老是说了吧,那两人在此只能是去找你了,吴勇我父亲不能动,你可就不一定了,当初可是帮纪琳那个贱人逃跑的,我父亲一直对你怀恨在心,怎么?你还能拿他威胁我?”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然后将人推倒在地。
沈时溪在外面看着很揪心,黄如珍按理来说是她的师娘。
她更没想到的是,母亲竟然真的没死,而是逃脱了,那么她就更不能逃了,得知道母亲所在,当务之急是保全黄大夫。
她定了定心神,抽出身上的水壶,卸下了脸上的伪装,用衣袖擦拭干净脸庞,推门进去,一把将人扶起。
“宇文廷,你不要太过分。”
“你……自清?你竟然……”
他喜出望外地看着沈时溪,此时的她披头散发,没有丝毫伪装,完全看得出来是个女儿身,但是他脸上又变扭起来,他是真的看过沈时溪的身体的。
“我是女子,我不光是女子,我还是你的亲妹妹,哥哥,其实我一直知道你,有一件事你不知道……”
“啊?”
他一时怔住,目光投过来,仔细打量着沈时溪,他们,兄妹?怎么可能!
沈,沈时溪?
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流落在外,难道就是此人?
“不可能!”
沈时溪先朝黄如珍点点头,再走向宇文廷。
“父亲允诺我,我入军营卧底便告知母亲的行踪,如今裴玄朗已死,哥哥你是不是可以跟我同父亲说一声?”
“你刚才偷听了多少。”
宇文廷敛起眸子,目光中带着一丝阴狠、毒辣。
沈时溪笑着回复: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我本就是来找你的,黄大夫为人本分,这么多年从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她是做了什么错事吗哥哥?”
她紧握他的手,最后两字像魔咒紧扣他的心神,兄妹,兄妹!
这怎么可能!
他不愿相信,也不会相信。
“不,不会,你绝对不是沈时溪。”
“哥哥这话实在蹊跷,我怎么就不是了呢?我与之棠有些误会,当日在定王府,她让人打伤我,还准备将我当做军妓送人,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父亲的意思?”
她狠掐手心,流出泪水,呼出一口气,似乎满肚子的委屈都快溢了出来,“我有何过错?”
说完,她掀开袖子,旧日那些伤痕俱在。
宇文廷本就心悦于她,看到手臂上交错的伤痕何红点难免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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