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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定修为结束以后,就要去接受书面考试了,往年别的门派举办的五宗大比没有这个环节,白鹤山向来比其他四个门派文雅些,也喜好咬文嚼字,这是他们门派特别添加的环节。
作为东道主选择一点有利于自家弟子的小手段,实际上也无可厚非,就像光明寺也会添加佛经诵读,合欢宗的比赛里包括神识交流一样。
司吉月在考试结束以后就放下笔,干脆地走了出去,路上听到不少修士恨恨地骂白鹤山都是群书呆子。
垄钰城还在门口等着她,因为元婴期以上的单人赛在小组赛之后举办,所以他有很多时间照看司吉月,像个亲自目送孩子去参加考试的殷切家长。
司吉月提着剑兴冲冲地朝师兄跑过来,垄钰城见到她,就停下心里默诵的功法,带着一种跟自己外貌完全不符合的慈祥询问司吉月:“考试怎么样?”
司吉月脚步轻快,脸上也带着自信的神情,里面还有几分桀骜不驯的意思,她美滋滋地说:“太简单了,轻轻松松就做完了!”
白鹤山向来喜欢咬文嚼字没错,出的题目倒是没怎么难为人,只不过题目涉及的范围太广,细节又太细,对于平均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修士们来说,那都是二十多年前学习的内容了,几乎都忘得干干净净,但是司吉月恰好一个月前才刚刚学完一遍,对自己的水平有很大的自信。
即使如此,第二天公布榜单名次时,司吉月依旧排在了第二百名,差一点跌出前两百名。
司吉月又看了看自己的排名,依旧觉得不敢置信,她疑惑道:“为什么啊?我明明都已经答上去了啊!为什么排名这么低?!”
语罢,皱皱眉头,踹了旁边的杆子一脚。
杆子毫无反抗之力,默默倒下去,司吉月于是又用灵力把金属杆子重新立起来。
垄钰城倒是认真思考了片刻,说:“这个排名是综合了修为和笔试成绩排出的,可能是金丹期后期的人太多了。”
他倒是一点都没考虑师妹答错题的可能性。
司吉月又扫了一眼公示,修为和试题的第一名写着同一个名字——裴倨。
周围人都在议论这个人是谁,怎么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和事迹。就是在这时候,三道熟悉而洋洋得意的声音响起来:
“你说裴倨是谁?”
“那还用说吗?”
“今年在四大陆海选来的弟子中的魁首!”
三个人一唱一和,就好像夸的人是自己一样:
“知道裴倨是谁的亲传弟子吗,妹妹?”
“那可是仙域第一人,清虚仙尊!”
“两个月从筑基期跨到金丹期,什么水平,妹妹?!”
赵建元单手撑着一名女修身旁的墙,撩了撩头发,压低声音问: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裴倨,那可是我们嫡传的师叔祖!”
“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
女修白了他们一眼,扔下一句”有病!“后忙不迭地躲开。
司吉月回过头,用一双死鱼眼看了“捌玖拾”一眼,结果正好跟他们对上视线,三人对司吉月热情挥手,司吉月觉得丢人,马上把头扭回去了。
于是垄钰城和司吉月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格斗场,司吉月在前,垄钰城在后,因为垄钰城魁梧的身形和一看就不怎么好惹的长相,前面的人都自觉地让开。
垄钰城不笑的时候,仅仅是往那里一站就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个男人是哪个门派的……?”
“感觉手上人命不少,好可怕……”
“嘘!别说了别说了!他看过来了!”
司吉月就这么狐假虎威地走进去,虽然对众人不同于往常的避让动作不甚理解,但是依旧兴致冲冲地往前走。
司吉月找到给自己引路的小学童,对垄钰城自信地说:“师兄,不用担心我,你去忙吧。”
“好,我在左边看台上看你比赛。”垄钰城点点头,他又指了下具体的位置给司吉月看,随后在司吉月的挥手告别中御剑离开。
司吉月目送三师兄在台上坐下,看台上人并不多,还没坐满,因为正式比赛下午才开始,今天上午举行的仅仅是分组活动。
参加五宗大比的弟子全部由小学童带着走到自己被预定的位置,这些位置都是按照排名来安排的。
当然,除了五个门派的弟子之外,也有不少散修参与这次比赛,但是散修参赛需要交一笔参赛费。
整个仙域由五大门派划地而治,没有一块土地是无人之地,散修可以自由选择居住在哪个门派的领地内,但是跟门派弟子不同的是,散修和凡人一样,必须每月向门派缴纳一定数额的暂住费,而且因为散修修炼需要吸收灵力,所以暂住费往往高于凡人。想要参加比赛,自然也要额外掏钱。
这样的规定对于散修们来说有很多不便之处,但是“散修”的身份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当门派与门派之间亦或者是与某方势力产生纠纷,要开战时,散修不必像本宗弟子一样被强迫征召,参与战斗。
场上一共有一千人左右,白鹤山今年规定的分组方式也跟往年不同,不再是自由组队的形式,而是由排名前两百的修士作为组长,按照名次由高到低地选择自己的组员。
也就是说,裴倨和司吉月注定不会在同一组中。
从裴倨开始,最后到司吉月,每人有四次挑选组员的机会,但是每轮只能挑一个组员,此环节重复四次。
这样在一定程度上均衡了大家的修为差距,不会出现断崖式的实力碾压,而且按名次排好的位置也方便了组长与组员判断彼此的实力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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