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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平摇了摇头。
司吉月把自己碗里的饭吃完,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对顾风平说:“你要是知道谁家丢了孩子的话,一定记得让他们来找我昂!”
顾风平忍俊不禁,朝她挥挥手,答应下来。
走剧情
白鹤山是个十分适宜居住的群山地带,但是最近却随着冬季的来临反复出现恶劣的天候。
在雨雾交加的日子中,所有的人和山都被笼罩在寂静中,一大群鸟雀在山峦上方盘旋飞翔,即使在远方的平原处也可以听见。
虽然秋天也已经过去,但是这个冬天却继承了秋天的肃杀气,整个白鹤山暗潮汹涌。
司吉月每天晚上依旧会去子世界练剑,裴倨倒是一如他所说的,没再出现过。
司吉月不了解他在忙什么,但是比赛的时候总能看到裴倨按时出现,于是也就稍稍放心下来。
在接下来的几场比赛里,裴倨都凭借碾压性的实力取得了胜利,随着经历的比赛场次的增多,有关于他的或真或假的流言也在不断增加。
大部分人看到裴倨能随意地使用各种灵力属相的不同元素时都会大吃一惊。
他身边散修跟他的配合极为默契,总是能从卷轴中召唤出不同的武器,然后交给裴倨。
裴倨很快变成了大部分参赛修士最不想碰到的对手,不仅招式捉摸不定,难以估测,而且几场比赛下来,就连他所使用的武器也没有重复过。
这一对组合,配合得天衣无缝,成为了许多参赛者的噩梦。
裴倨小组行云流水般的连续胜利,给场上的选手和看台上的观众带来了没有时间喘息的压迫感。
也正是因为他在赛场上怪物般的实力和恐怖的统治力,被同届不少修士戏称为“暴君”。
虽然听起来有点毕恭毕敬的意思,但这个称呼难免带点嘲讽和自嘲,不少修士对于裴倨的看法十分复杂,一方面推崇他纯粹的强大,另一方面,仰慕里也带着点嫉妒。
私下里提起他,大家也不会直呼他的名字,而是玩笑似的称呼一声“暴君”。
当卫承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告诉司吉月的时候,她没怎么放在心上。司吉月心里再清楚不过,裴倨得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事,他所拥有的胜利和强大都是在一次次轮回中被锤练出来的东西。
人被打碎之后,要么完全破碎,要么就更加坚固,裴倨的强大说白了就是经历过一次次击碎重铸后,才终于得到的坚韧。
她正想着,忽然就跟裴倨对上了视线,司吉月下意识想要伸出手打招呼,但是很快又想起那天晚上裴倨对自己说的话,要装作不认识。
于是她犹豫片刻,乌黑的眼睛眨了眨,停滞在空中的手装作梳理头发的样子摸了摸脑袋。
裴倨沉默地仰头看着她,嘴角弯起的幅度微不可见。他仍然要继续面对自己早已厌倦的,寒冷空虚的大海,而现在,裴倨只想再多看她一眼。
他至今仍然记得,自己刚开始面对梦里残酷的未来时,最先感受到的那股冰冷的恐惧。情感和力量渐失,人也变得绝望麻木,裴倨很快对自己的懦弱感到愤怒,可愤怒也是毫无用处的东西。
他痛恨命运,痛恨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更痛恨自己无力改变一切的自己。再后来,裴倨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这让他有机会去见世界上各色各样的人,他由此见识过世界上每一种不同的人生,荣华富贵的,平步青云的,孤独失意的,跌宕的,平庸的,庸碌、奢华、惨淡、凄苦、漂泊颠簸……
裴倨孤身一人反复走过寂静的昏暗路途,而且还要一直走下去,面对一成不变的命运,裴倨原有的谨慎和目的都渐渐迟钝了,因为长时间处于一种无人对谈的寂静里,他时常会觉得人生仿佛也是在一场没有边际的梦中行走,漫无目的。每当这时候,他莫名想:“小月儿这时候不知道在做什么?”
然后心里就会一点点平静下来。
裴倨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不住大部分人的脸,他几乎对一切都看淡、释然了,也知道生死都是自然而然的事,然而,然而……
裴倨的目光在人群中追寻司吉月欢笑的脸庞。
他还是要继续在这条深不见底的路上继续走下去,用人生去填命运的海。
自从单安平的师弟在格斗场上意外离世以后,单安平就时常进行独自修炼,霍玉宸也整日不见身影,少了话多的单安平,三个人显得寂寥不少。
卫承兴最近整天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司吉月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卫承兴不肯说,只是告诉司吉月不用担心,跟他们这些参赛的修士没有关系。
桓叶异常敏锐,问:“跟白鹤山,有关系?”
卫承兴先是否认,但是在两人的逼问下,还是把自己从师父那里听到的消息透露出来:“白鹤山这几天一直在死人,但是都是高阶修士,几位掌门认为是魔教干的。你们不觉得最近白鹤山的排查变严了吗,就是为了查出卧底,增加了巡逻的修士。”
司吉月忽然想,他们找的人不会是裴倨吧……?
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裴倨只是去四大陆,怎么会连夜杀人呢?而且就算他进阶再快,也不可能打赢这么多高阶修士而且毫发无伤。
司吉月问:“不是掌门都在吗?还有几位仙尊,这么久还没有抓到人?”
卫承兴摇摇头,说:“还没抓到犯人,每个死者死前都没出现什么异常……现在白鹤山怀疑是内部有人帮着凶手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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