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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彪回了家都是咪咪
白砂走回院子里,已经是天色微暗。
白东焕站在门口,拿着手机打算拨打电话,看到白砂挥了挥手:“去哪了,大姐说你去逛逛,这都要吃饭了怎么还没回来。”
他扭头对房子里大喊:“回来了!开饭吧!”
白东焕一把揽住白砂的肩膀:“就等你小子了,走,吃饭去。”
香气已经飘在空气中了,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大伯父的吆喝声:“今晚把我的珍藏酒拿出来,今晚不醉不归啊!”
“青菱姐,宝宝的名字可不可以我来取啊!”
“胡闹!你怎么能取名!”
是白央异想天开,被二伯母敲了脑壳。
“宝宝小名给你想,怎么样?”
“别这么纵容她,就她那个水平取的名字哪里过得去。”
房间里热闹得很,人声鼎沸,大家忙碌的搬桌子,上菜。
白东焕被二伯母喊去摘几个地瓜,他拍了拍小堂弟的肩膀:“今晚有拔丝地瓜吃了,你的最爱哦。”
他冲白砂挤了挤眼睛,顺着他的视线,白砂看见一个人正蹲在院子的水池边,一遍一遍洗着早就干干净净的扁豆。
白砂回来至现在,一次照面也没打过,这是第一次碰面。
白砂的父亲是高大魁梧的身形,他长着浓浓的眉毛,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总是闪着严厉的目光。
脸上的线条明晰的轮廓,时间没有留下太多痕迹,非要说就是多了一些鬓边的白发。
还是很高大,还是很严肃,不是很爱说话的个性,从白砂很小年纪起,他就是埋头工作。
偶尔闲下来,会在院子里叼着根烟,拿上一块小木头。
这个时候是他们父子最亲近的时候,白砂自小也是腼腆寡言的性格,这个时候,他会搬一把椅子,坐在父亲身边。
“爸爸,你这次要雕什么?小猫还是小狗?”
“雕一只小鱼。”
男人在这时候,会掐灭手里的烟蒂,罕见耐心的解释:“你就是一只小鱼,等你长大了,想去别的城市,就会像小鱼一样游出去。”
小白砂一本正经的指正他的话:“我是小白鲨,不是小鱼,我要鲨鱼的样子。”
带着烟味的粗粝大掌盖在他头上,听到父亲的闷笑声:“行,给你雕一只大鲨鱼。”
白砂总是想不明白,在外奔波时,在一人居住的出租屋里时,在寂静无人的深夜时,温热的眼泪总会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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