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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上来,林谨言也是吃惊不小。
“叶县长,没有想到,您这厨艺这么厉害啊?若是评级,怎么着也评个一级厨师!”
叶知雨淡然一笑:“一级厨师?我还真不稀罕,我的学生,最高的是特一级,你说,我该评定几级?”
林谨言大惑不解:“您的学生?叶县长您还当过老师?还是教厨师的?”
叶知雨笑而不答,叶明月嗔怪地看了林谨言一眼:“你傻不傻啊?谁说徒弟是厨师?老师就是厨子?”
林谨言更是不解了:“那是怎么回事?”
叶知雨笑笑:“明月说的没错,我在机关的时候,去过技术学院挂职,教的是经济学,当时,厨师班的营养教师不在,我替她教了一年,也就学会炒菜了;不过,我的厨艺,在班里也不差!”
林谨言心里有些明白了:叶县长果然是从机关来的,弄不巧是学霸,啥东西一学就会,可惜,玩政治还是差了点。
吃饭的时候,叶知雨特意让叶明月挨着林谨言坐着,叶明月不但没有拒绝,还和林谨言坐得很近,这让林谨言有些不适:既然是演戏,干吗这么认真?
叶知雨说话了:“谨言,这是在家里,你想喝就多喝点,我酒量不行,咱们一比三怎么样?”
林谨言也不清楚叶县长的酒量如何,出于对叶县长的尊重,便答应下来。
“叶县长,我酒量也不好,既然您说了,我听您的!”
叶知雨一听,心中好奇:自己也就客气一下,林谨言竟然当真了?难道他的酒量很大?倒是要考量考量他了,看看他的酒量如何,也能看出他的酒风怎么样?若只是酒量大,没有酒德,也难以委以大任。
叶知雨有了这样的想法,随即有主意了:“行,那就定下这个规矩,谨言,我先敬你三杯,也是感谢你对我的支持,我没有看错人!”
叶知雨端起酒杯,下去了三分之一,不言而喻,这是要林谨言喝一杯。
林谨言自持酒量不小,也不怎么在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叶县长,我干了,您随意,我按照规矩来,您就免了!”
叶知雨一听乐了:这个林谨言行啊,这样的话,他不醉都难了,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酒量如何。
结果让叶知雨出乎意料,自己喝了一杯,毕竟只有二两多酒,林谨言便是六两多了,却是脸不红心不跳,没事人一样。
“谨言,你是不是跑酒啊?怎么没看出你管事来?”
此时的叶明月,已经消除了对林谨言的误会,对林禁言有了好感,便想跟林谨言正式处对象;
见林谨言喝酒跟喝凉水一样,怕一会酒劲上来出丑,赶紧劝阻:“谨言,越是脸上看不出的,酒劲上来就更醉;你怎么缺心眼啊?姑姑又不是外人,你这是干吗?没喝过酒是吧?”
林谨言哪里知道?姑侄俩在厨房说的话?叶明月已经解除了对自己的误会?还以为是叶明月说反话,让自己演戏。
“没事,这点酒算什么?大学实习的时候,我们都是每人先喝一瓶白的,然后啤酒一箱冲冲,醉不了!”
叶明月一看,生气了:“酒晕子,喝死你!”
叶知雨一听,却是情绪上来了,也有点不服气,随即调侃叶明月:“哎,这女生就是外向啊,还没结婚,就这么护着了,若是结婚了,还有我这个姑姑吗?我今天高兴,想让人陪陪喝点酒解解乏都难了!”
叶明月一听,心里彻底糊涂了:姑姑这是干啥?平时不这么喝酒啊?难道是想考验林谨言?这不行,一会林谨言醉了,若是胡说八道,难堪的就是自己,大不了自己豁出去了,陪姑姑醉一回。
“姑姑,您想喝酒,我陪您!”
叶明月存心想考验林谨言酒后的德行,见叶明月向着林谨言,心中高兴之外,也想让叶明月醉倒,看看林谨言这么处理。
“好啊,竟然你心疼谨言,那你陪我啊!”
叶明月一听,叶知雨竟然真喝,心中有点怵头:“姑姑,我酒量可不行,您得跟我一样喝才行!”
“行,姑姑没有白疼你!”叶知雨欣然接受。
两杯酒下去,叶明月便双眼迷离,趴在桌子上梦周公了。
叶知雨一看,感觉差不多了,随即跟林谨言又喝了两杯,林谨言此时,就是九杯酒了,但还是依然故我;叶知雨却是脑袋一歪,跟叶明月作伴,去见周公他老人家了。
林谨言虽然没醉,却是傻眼了:这可咋办?自己走还是不走?不走是不行的,等第二天就说不清了;可走了,两个醉人不能不管啊?
思虑再三,林谨言只好先将叶知雨抱起来,放在了卧室的床上;刚要起身再去抱叶明月,哪知道叶知雨醉醺醺地嘟囔了一句,伸手搂住了林谨言的脖子;林谨言再重拉之下,趴在了叶知雨身上;吓得林谨言赶紧掰开了叶知雨的双手,这才免遭难堪。
林谨言站起身,无奈地摇摇头:“就这点酒量,还跟我飙酒量?”
回到餐厅,林谨言抱起叶明月,把叶明月放在了叶知雨身边,给两人盖上了一条毛毯,这才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想着,走还是不走;此时的酒劲上来,终于倒在 沙发上,睡着了。
林谨言不知道的是,他睡着的同时,叶知雨却醒了,手里拿着一条毛毯,轻轻地给林谨言盖上,嘴里念念有词:“这孩子人品不错,喝这么多酒,脑子还这么清楚,不敢越雷池一步,值得信赖!”
林谨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了叶县长家里,心里后悔不已:这下麻烦了,若是叶县长醒来,肯定对自己不满,这可是不稳重的表现。
“明月,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谨言是值得信赖的!”
“姑姑,您也忒坏了,若是他趁着酒劲非礼了您,您岂不是名声尽毁?”
“死丫头,你是担心会失去他吧?我算服了你了,前天还恨不得杀了他,现在眼里就只有他了?”
“姑姑……不跟您说了……”
林谨言虽然是刚刚醒来,厨房里姑侄俩的对话,听得是清清楚楚,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好险啊,昨天晚上,若是自己稍微地对叶县长不恭,自己的前途尽毁啊?叶县长真是太有心机了。
自此之后,林谨言心里,再也没有小瞧叶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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