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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有才先说话了:“亓行长,我们林主任的意思,想使用点资金,您能给多少寸头?”
廖有才不愧是财政局局长,说的都是银行内部的行话。
一般说来,说这句行话都是需要很大的资金。
亓春媚一愣:“廖局,银行也是企业,敞开门做生意,不就是钱生钱吗?只要你们有足够的担保即可,你需要多少?”
林谨言一听,廖有才既然先说了,那自己先听听。
“亓行长,至少是六千万,我们拿县酒厂担保!”
亓春媚一听,竟然是县酒厂担保,心中一喜:“是吗,听说,县酒厂被一个叫作李曼玉的收购了,并注资了一个多亿,若是酒厂做担保的话,一个亿都不是问题!”
林谨言第一次接触这个,没有听出来,廖有才却是内行。
“亓行长,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亓行长妩媚地一笑:“其他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但细节需要真正贷款,才能协商,现在没有必要说,等林主任决定贷款之后,我跟林主任协商,如何?”
廖有才明白了:亓行长,肯定跟林谨言要好处,现在不方便说。
廖有才搞这个是行家,以前为了发展自己的小金库,没少跟银行打交道,这里面是有门道的;比如,贷款利息,期限,展期不展期,都需要协商。
那就看贷款主体,怎么操作了。
若是操作得好,利息不但会很低,展期也会有几次,这样,几年之内,不会出现资金断裂等问题。
说穿了,就是贷款主体跟银行负责人的利益分配问题了。
这种事,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廖有才给林谨言使了个眼色,随即不再提这件事。
接下来便是喝酒聊天,侃大山了。
林谨言发现,亓春媚言谈之间,虽然都是在跟廖有才说话,眼睛的余光却不时地的偷看自己;心里便有些警觉:这个女人怕是不这么简单。
酒局结束,亓行长嘱咐林谨言,贷款时要一块把使用贷款的项目计划书带上;林谨言心中一动,对这位亓行长的认识,又多了一层。
回去之后,林谨言经过了慎重的思考。
感觉廖有才的这个建议也不错,都说干部不能经商,可哪些京圈大佬,哪个家族不是百亿起步?
谁有不如自己有,暗中搞一个属于自己的企业,也不错。
别人搞企业是为了发财,自己搞企业是为了进步,也可以说为了国家和社会做贡献;钱到了一定程度,其实就是个数字,不能做守财奴。
做什么好呢?林谨言根据自己的经验,选择了两个项目。
一个是做贸易,一个是搞建筑。
贸易来钱快,但做不大,大宗贸易一般都牵扯到国际贸易,自己是政府官员,没有这样的时间;好处是不需要太多的投资。
搞建筑比较稳妥,未来的开发区,肯定要发展,建筑公司不愁没活干,但建筑公司主要重资产;变现能力差!一旦银行违约,或者银根紧锁,把资金收回去,自己立马就会破产。
这两个项目,各有利弊;那就看亓行长对自己的态度了。
林谨言做了两份商业计划书,便给亓行长打去了电话。
“亓行长,项目的商业计划书,我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我们见个面?”
亓行长回答得很痛快:“这几天有些忙,周末吧,我联系你!”
林谨言感觉有些奇怪:周末还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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