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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开始,秦涵君一看,自己在场不合适,吃点饭便去了另一个房间;这些女人们,一看林镇长的女司机走了,可就放开了。
开始还只是敬酒,最后便上下其手了。
也难怪,在政府机关,那些少妇少女们,都看着帅气的林谨言咽口水,别说这寡妇村的女人们了,可都是如饥似渴的猛虎年纪。
林谨言算是领教了,一个劲地给高菊仙使眼色,哪知道高菊仙根本装作看不见;林谨言一看不行,假装去厕所,来个尿遁,哪知道这里的女人,心细得很,两个女人便堵在了厕所门口看着。
林谨言一看,这个方法不行,回到酒桌,只好说自己真不行了,不能再喝,却被这些女人抓住了语病。
“林镇长,您这么帅,怎么能不行?要不,我检查检查?”
“男人不能说不行,这才哪到哪?”
“林镇长,没事,您喝醉了,我给您暖被窝”。
林谨言服了,这大夏天的,还用得着你给暖被窝?
想发火又不好意思,尽管这些女人口嗨,却没有实质性的动作,也只能忍着;最后只能装醉了。
不料,林谨言这一装醉,却是真的醉了,呼呼大睡不省人事了。
直到林谨言醒来,才知道是回到了自己家里。
秦涵君似乎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和衣假寐。
“涵君,对不起,我喝得太多了,我没有做出不雅的事情吧?”
秦涵君听见动静,便睁开眼,根本没有睡熟。
“林哥,我看你是很希望自己做点什么啊?”
“怎么会,让你见笑了!”
秦涵君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林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太困了,我回屋补一觉了!”
林谨言望着秦涵君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个滋味。
明白秦涵君心里是怎么回事,心里更觉得对不住她,不禁叹口气。
吃过早饭,林谨言来到办公室,秦涵君进来。
“林哥,你说的给高官村投资的事情,我是不是今天去办?”
林谨言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改变了主意:“不急,给高官村投资的事情,你不要亲自出面,你找一个可靠之人出面,替你经营,不要暴露出自己,我倒是要看看,镇里的这些干部,会怎么做!”
秦涵君明白了:“嗯,这事简单,我正好有个堂弟,在家没事,我让他过来即可!”
过了两天,秦涵君的堂弟秦明城来了。
林谨言秦涵君给他2000万,在县里注册了一个“梧桐县高官石材有限公司”,经营地便是青石镇高官村。
秦明城办事很利索,按照林谨言的意思,与高官村村委,签订了合资合作协议:秦明城占股51%,高官村全体村民,占股49%。
秦明城投资2000万,高官村以村后山约占面积三万平方的石山为股份入股;林谨言为了防止村民意见不一,或者未来会有镇里干部干预,在合资合作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村民只有分红权,没有决策权。
这样,便给了秦明城极大的权力。
秦明城说干就干,先拿出了五百万,拓宽路面,把乡镇公路,与村里的山道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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