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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眸看向祁肆礼,不解道:“她们人呢?”
“好像有事,下去开会去了。”
“……”温杳信才怪!一看那群销售对祁肆礼的恭敬态度就知道祁肆礼绝对是他们家的贵宾客户,那群销售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小会议就放下祁肆礼不闻不问走人的。
但祁肆礼面色清淡,不像是说谎。
温杳迟疑着,看祁肆礼,没办法,再耽误下去,她下午那节课要迟到了,她脸红着背过身,微微扭头祁肆礼说道:“你帮我拉下拉链,要是不能拉上,我看看要不要换一个码数。”
祁肆礼一开始没动,他瞧着不远处试衣间背对着他的温杳,他不近视,视力可以说是很好,瞧得见柔软的丝绸布遮不住的地方,是温杳盈盈一握的后腰和雪白纤薄的后背。
温杳一直没听见动静,以为祁肆礼没听见她刚才的话,她正要再说一遍,刚刚扭头,便觉身后趋近一抹温热宽厚的高大身躯,那身躯几乎要贴着她,温和带点凉意的西装布料像是贴到了她裸露的后背上,激地她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她咬唇,下意识把头扭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有点不敢直视祁肆礼的黑眸。
她咬了下唇,说:“你离得好……近。”
“抱歉。”
低低沉沉的一个字带着暖热的鼻息拂在温杳耳朵最上面,她微微缩了缩脑袋,察觉到祁肆礼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一只大手似是抓住了她的拉链。
温杳心跳声不受控制随着拉链运行的轨迹逐步攀升,她觉得自己好奇怪,但应当是从没跟男人这么近才会这么不争气到心跳快要失衡。
她咬着唇,心神也随之紧绷。
直到头顶响起一声偏低磁性的嗓音,“好了。”
温杳想要把危险的后背收回来,她没深思,径直在祁肆礼跟前转了身。
她转身转的很快,完全没办法思考祁肆礼还没退开,她这么一转身,正面对着他宽厚的胸膛,好似整个人都被他抱住。
祁肆礼垂眸看温杳。
“……”温杳竭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即便在这狭小范围内,体温都要被哄热,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浓郁的冷檀木香。
她问:这件……可以吗?
祁肆礼说:“衬你。”
温杳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再后退一步,以免她脸烧成水煮虾,她暂时没话找话,“这还有个配套的珍珠项链……”
祁肆礼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项链,自然而然伸了手。
温杳只能给他。
“冒犯了。”他说。然后欺身向前一步。
温杳下意识想退,一只大手虚虚拦住她后腰,低沉偏淡的声,“怎么了。”
“……没事。”实际上温杳都紧张地咬嘴角了。
他继续欺身,然后跟温杳保持几寸距离,双手绕过她脖子,帮她在后面扣上珍珠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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