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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陆骁走后,他们对苏玉娇本就体贴的态度更加小心翼翼,就是想要照顾好他的妻儿,好让他在外后顾无忧。
不过如今马上就好了,儿媳妇想通了,要跟儿子随军去,以后小两口在一处互相扶持,他们也能放心不少。
中午陆婆子高兴的大手一挥,指挥着陆丰收抓住家里唯一的大鹅抹了脖子,做了一大锅铁锅炖大鹅犒劳儿子。
下午回娘家的大哥大嫂回来后,瞧见许久不见的三弟又是一番亲切的问候。
小宝来到乡下就像撒开了欢,可惜之前带着他玩的小叔叔还在学校,只有两个堂哥陪他玩。
下午苏玉娇陪着婆婆和大嫂唠嗑,陆骁则接替了他爸劈柴的活,在后院把斧头挥的虎虎生风。
小宝蹲在他身旁殷勤的给爸爸拿木柴,一边拍手鼓掌。
“怎么有这样丧良心的人哎,还好陆骁回来的及时,不然那伙人动手了可怎么办呐?”陆婆子听儿媳说了昨天的事,心里一阵后怕。
大嫂也跟着点头,还提起今天在她娘家听来的一件事:“那伙人狠着呢,我娘家那边有个寡妇,不知道被谁给举报了,非说她搞破鞋,被人扒了衣服拉去游街,听说人回去就跳河了,造孽啊。”
城里人心惶惶,乡下虽没这么紧张,但也不遑多让,被抄家的,拉去批,斗的,甚至连房子都给人扒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我爸爸应该已经有办法解决那些人了。”苏玉娇本意是通过自己人让婆家了解这些,免得到时候流言传来传去变了味。
就拿他们自己家来说,才过去一晚上,家属院里的说法就换了好几轮,早上刘嫂出门买菜就听了好几个版本,回来气的不行跟杨敏说时被她听到了。
“没事就好,我们虽然尽不了什么力,但有什么用的上的地方,娇娇你可一定要来跟家里说。”陆婆子虽怕,但他们也不能当忘恩负义的小人。
苏玉娇点头笑了笑,她知道啊,陆家都是好人,她早就知道了。
陆骁劈完柴,大汗淋漓的回到前面打水冲凉,他只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跨栏背心,井水兜头淋下,水珠划过肩背,顺着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滑下。
苏玉娇看着看着脸颊忽然热了起来,略不自然的转开视线。
晚上陆骁拿着干艾草熏房间,苏玉娇拿了衣服先去洗澡,回来后就见陆骁已经浑身冒着凉汽坐在屋里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艾草燃烧过后的气味,不算难闻,但也不好闻。
以前陆婆子都是在她回来的前一天熏屋子,等她回来住时屋里的味都散干净了。
苏玉娇刚皱着鼻子闻了闻,陆骁就站起身推开了窗户。
“味道还没散完,妈买了新蚊帐拿过来,我等会儿装上。”陆骁道。
苏玉娇点点头,没看见小宝便问:“儿子呢?”
“在爸妈房间看孵小鸡,我等会儿再带他去洗个澡。”
“好。”苏玉娇随口答应,便坐到桌前开始擦脸。
在乡下婆家苏玉娇就穿的保守了些,身上是上衣下裤的睡衣,但她怕热,裤腿捋到了膝盖上。
陆骁看了她一眼,装好蚊帐就转身出去抓儿子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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