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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装被他穿得有无限色气,扣到顶扣的衬衫别有风味,晏柠橙深呼吸,驱逐脑海里的黄色物料。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叹息,林寻舟发问。
晏柠橙下意识地吐露出心底话,“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要想不该想的,达咩。”
“嗯?”林寻舟低哼。
“……”晏柠橙惊异地对上双饱含戏谑的眼睛,急忙辩解,“不是、我没有。”
社交惊恐选手总能在某几个可以恃宠而骄的场合开始破罐破摔的表演。
晏柠橙很快冷静下来,没什么表情的阐述内心,“我就是、就是有、怎么了。”
变脸快得可以去拍电影拿奥斯卡,林寻舟浑不在意,只狎昵地亲她额头,委婉回,“回家给桃桃玩。”
晏柠橙送林寻舟离京是黄昏,回到他身边亦然,宿命似有提笔归画出完美的闭环,她没拿驾照,出行靠司机与朋友们接送,却因为画过两部主角是赛车手的漫画对车有所了解。
帕加尼zondaaether,全球仅此一辆。
黑色碳纤维主体车身,点缀了少量的暗红色,与林寻舟今天的穿搭正相符。
斜阳余晖落在哑光车身上,缓慢地仿佛静水深流。
“今天没让司机来。”林寻舟拉开车门,绅士地用手掌抵住车顶篷,送晏柠橙入座,自己坐进驾驶位,才把后一句讲完,“因为那样不方便亲你。”
颀长的身体越过中控区,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
滚烫的呼吸扑在脸颊,四目相对,林寻舟温润问,“可以亲吗?”
怀抱温暖,酒意又返过劲来,晏柠橙舒舒服服的坠入甜梦乡。
再睁眼时躺在大厅的贵妃沙发上,林寻舟不在身边。
开放式厨房的方向透出薄薄的光晕,晏柠橙趿着拖鞋凑进,满室只有油烟机的灯开着,林寻舟打赤膊,背阔肌精壮有力。
听到声音后回身,晏柠橙才看清,他修长指间捻着只烟,猩红明灭,抽油烟机正尽职尽责的吸走吞吐带出的青白烟雾。
所以这算是什么?
事后后后后烟?
煤气灶上架着锅,水汽蒸腾,她揉着眼睛好奇问,“在煮什么呀?”
林寻舟偏头吐掉烟,双指捻着掐灭,勾唇沙哑答,“红糖水,还准备了酒糟小丸子,怕你晚上醒了饿。”
白天逛超市时买了一袋糯米粉,三分之一被用来做了蜜桃雪媚娘的皮,剩下的被团成了小丸子,圆滚滚的铺在盘里,灯火下煞是可爱。
林寻舟很难想象晏柠橙演讲台上高谈阔论,同样晏柠橙也无法幻想出林寻舟在厨房耐心的搓着甜品是什么模样。
她的生物钟鬼见愁,日夜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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