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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这么轻浮了?正想着自然一点收回来,敏郎却先伸手盖在了她的手背之上。
这可是她自己送上来的,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错过,而且他还要更进一些。
他歪着脸,垂下眼,凑近,主动带着玉流用指腹摩挲下颌。
这是她的惯用手,养得很好的手中,食指指腹的一角有一层薄茧,磋磨过皮肤,引起轻轻的颤栗。
情势变了。
玉流被迫与他脸贴脸,这么近的距离,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真的哭过了,鼻头红红的,眼眶也是,眼尾还有点血丝,估计是刚才匆匆擦眼泪的时候弄伤了。
沿着泪痕往下,玉流看见了浮在脸颊上的浅浅伤口。
那张她一直觉得很漂亮的脸上多了不少细小的刀痕,不过都已经仔细地涂上了药粉,应该不久就会好了。
玉流眨眼,他好像不是故意的,眼神都是单纯的,真的只是在给她看伤口而已。
玉流自如了些:“好像还好。”这么小的口子估计都没怎么出血,还不如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敏郎摇头:“是疼的。”
“是吗?”玉流耸肩,她没瞎,她不信。
“好吧,”敏郎改口,“是还好。”
能把伤控成这种程度,他费了不少心力。
谢遥知当时跟疯了没区别,抽出扇子就朝脸杀来,扇面中藏着的刀又尖又长,一不个小心就会被刺伤。
他也知道脸重要,他不会让谢遥知如愿的,但样子是要装的,至少得让她有点心疼。
然后,他才能走下一步。
只是看她现在的表情,不仅没心疼多少,还有点不想看了的意思,手指捏着他脸上的肉示意他放手。
不放!
都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放手。
他咬唇盯了她一会儿,对她的冷淡关心颇为受伤,闹着情绪小声问:“大人只在乎我的脸吗……是因为,只看得见我的脸吗?”
“什么?”玉流被问得满脸愕然。
敏郎抓准了时机,见好就收。他主动松手,脱离玉流的手心,再退离了半步。
他们之间的空隙变宽了。
东升的太阳偏离了角度,原本的光变热了,温度升上来,晃着眼睛,让玉流看不清了。
“我只是想知道……”敏郎伸手虚浮地盖在她的眼上,挡住了刺目的白光,也挡住了他自己,“大人看着我的时候,究竟是在看谁呢?”
求名分(修)
◎“那你想怎么样呢”◎
这应当是一句很轻的疑问,被风徐徐送进耳中却如洪钟巨响,悠长的回音把她的心震乱了。
是谁?
还能是谁,除了他,玉流想不到任何人。
就算玉流嘴硬一直否认谢遥知的质问,她也得承认,从第一眼见到敏郎起,她就觉得他们很像。脸庞的走势,眉眼的细节,唇角的弧度,都很像。
但也只局限于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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