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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孩子们啊小孩子们,这么早就喜欢这个喜欢那个,难不成补钙补过头了?
岑思服无精打采地摊在课桌上,就像没有长骨头似地。反正,现在连老师的目光都死死定在元载赫身上,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她。
元载赫吹完一首,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煞尾的动作,说道:“老师,崔芯爱同学的成绩一向都是班级最好的,我想同学们应该也很想欣赏一下她的长笛吧!”
啊?岑思服一个激灵赶忙坐好。这报复,也来得太快了吧。
“那么,就有请崔芯爱同学为大家演奏一曲。”长笛老师满意地说道,目光追随元载赫到他的位置上。元载赫一回去,就板着一张脸,似乎谁也不想搭理一般。
岑思服只好站起身来,反正,是你要代表大伙的意志要求我演奏。那就演吧……
岑思服所知道的韩国乐曲并不多,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调子,便将前世非常熟悉的《三只小熊》吹奏起来。
长笛的音域很广,吹起高音来原本是活泼明丽的,很适合《三只小熊》那样的调子。偏偏,被岑思服一吹起来,就像放屁一样。就是那种场合不适合憋了半天竭力不放出来却终究忍不住了却
还依旧忍着一般“噗噗噗”一下一下往外挤出又收回。
“哈哈哈哈……”大伙儿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老师都憋红了脸。岑思服却不管不顾,坚持重复了三遍拖出一首歌的长度——家里没钱买长笛,现在可算逮着练习的机会了,不练白不练啊。
吹完之后,岑思服做足了礼仪,很优雅地道谢、下台。元载赫挑衅地看了看她,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岑思服狠狠地回瞪过去,心中却暗骂:小破孩,谁跟你计较这种小事?如果比赛唱歌或者跳舞,你还能得意吗?
总算上完了一天的课程,恩熙拖着岑思服一同出去。教学楼外面,尹俊熙和钟哲都已经在等着了。不同的是,俊熙和钟哲两个人远远地隔开,生怕和对方产生一点联系似地。
恩熙率先向岑思服道别,像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到了尹俊熙身前。
岑思服慢慢地走向钟哲,钟哲脸色一沉,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赶忙跑过来,扶住岑思服,说道:“芯爱你怎么了,走路有些不对劲。”
岑思服踢了踢自己的腿,活动一下说:“没事,今天被罚跪了。对了哥,回去千万不要告诉妈妈啊,妈妈肯定更加生我的气。”
“不行,要看你怎么贿赂我!”钟哲得意地扬起脸庞,岑思服重重地掐了掐他脸上的肉,说道:“掐一块,好了给你一块,满意了吧。”
“嘿嘿……”钟哲笑着,却不答话。
两个人一起走回家,路上免不了聊天。岑思服说了话剧表演的事情,钟哲却又对尹俊熙破口大骂了一番,诸如“伪君子假清高之类……”岑思服往常并不怎么附和,毕竟还是不希望钟哲和尹俊熙见面就像仇家。然而,今天也觉得有些爽快,不想为尹俊熙辩解。
刚回到家,钟哲便大声唤道:“妈,我和芯爱回来了。”
“钟哲回来啦!”顺任无精打采地应道,却提也不提岑思服。
岑思服的神情有些黯然,钟哲却狡黠地一笑,说道:“妈,芯爱实在是太不听话了,她今天上课讲话居然被老师罚跪了。”
“什么?”顺任怒吼一声大踏步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她似乎瞬间来了精神一般,揪住岑思服的衣裳一顿掐。
岑思服连声尖叫:“妈,妈,好疼啊。我没有讲话啦,是尹恩熙硬要讲话,她又是我同桌,老师就罚了两个人啦!”
顺任的动作忽地顿住,她愣了愣,沉默地放过岑思服然后转身、回屋、将抹布扔在桌上。
背上被掐的地方还有些疼,顺任又回到了那种对她不理不睬的状态,岑思服异常黯然,默不作声地往屋里走。
钟哲对她眨了眨眼,忽地掀起她的裤管,高声惊讶地呼叫:“天哪,怎么青了那么大一块?芯爱呐,你的腿是不是会烂掉啊?”
“哪里?哪里会……烂掉?”顺任无比惊慌,连忙抢了过来。她看了看岑思服的膝盖,见只小小地轻了一块,便赧然地坐了回去。
岑思服这才懂得钟哲的意思,她粘到顺任身边,靠在她身上抱住她的身子,一扭一扭地娇声娇气地说道:“妈,妈,妈,我知道错了嘛。妈,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妈,妈,妈……”
岑思服一声一声软软地唤着,顺任的身子动了动,依旧不说话。岑思服不泄气,继续喊。钟哲见状,也腻到顺任的另一边,一起喊着:“妈,妈,妈……”
顺任不自然地扭了扭,说道:“好了,以后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私自藏起家里的钱。要知道,妈妈差点被你吓死了。你明不明白,那些放高利贷的有多凶恶?要是你们有个好歹,妈妈怎么办?”
顺任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岑思服异常内疚,定定地说道:“妈,我以后绝对再也不会私自藏起家里的钱,请妈妈放心。”
总算是因祸得福,青紫的膝盖让顺任原谅了岑思服。可惜,她对黄大叔的态度依旧很冷漠。
过了三日,话剧扮演者的名单也出来了。这是大家第一次接触话剧,好奇的人很多。尤其岑思服、恩熙和元载赫都报了,吸引了许多同学报名。
班长元载赫早早地拿着报名表去朴孝善老师的办公室商量。然而出来的时候,眼眶却红红的,似乎哭了一般。
难不成,老师不允许他扮演王子?岑思服恶劣地揣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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