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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舒服了。”芯爱忍住快要崩溃的情绪,阴森森地笑着说道。
只可惜,那位认真开车的小赫丝毫没有注意到芯爱脸上的表情,雀跃地说道:“那就好,看来这种治病的方式效果非常好。”
那不成你还想要为别的病患采取此种治疗方式?芯爱发现自己不能平静了,一股酸意从脚底直冲脑顶,冲口而出:“不许这样为别人治病。”
“嗯,肯定不会的。这种新型的治疗方式目前还只是在试验阶段,虽然已经取得了颇为可观的成效,但是在没有发现它的副作用并且得到实际证明的话,作为一位负责人的医生是不可以随意加诸在病人身上的。当然,若是一直持续用此种治疗方案为芯爱你治疗并且你的身体一直没有出现异常持续到正常老去的话,我想也许可以将它作为一种绝佳的治疗方案推广。这个,还需要芯爱一直配合,做我的试验对象。所以,若是芯爱不舒服的话,就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听到元载赫正儿八经地说出这么一大番话来,芯爱很想说现在就已经被他绕得不舒服了。可是,她不敢说出来。虽然车震很美好很新鲜很刺激,但是她还要上班,也没有胆量在这闹市之中尝试。
很长一段时间,芯爱都不敢说“不舒服”,也不敢“生病”。
因为已经答应了元载赫的求婚,所以元妈妈和顺任、大叔一起聚了几次,商量婚礼时间和举办事宜。当然,首先将最简单的结婚证给办理了。然后,趁着暑假来临,芯爱和元载赫挤出时间去拍婚纱照、挑选婚纱、婚戒之类的事情……
已经有过为钟哲举办婚礼的经验,所以顺任一点都不生疏,所有的事情不过是按部就班一样一样来做。虽然熟练,但是该做的事情一件也少不了。元载赫事业处于上升期,非常忙。所以大多数准备事情只能交给了双方父母和芯爱。偏偏,红英在这个时候又生产了,钟哲雇了人看管俱乐部,又雇了月嫂,自己更是亲自陪在红英身旁照顾。
这个时候越加觉得生活应该有必要的物质条件。否则,一家人还不得忙翻了去?
即便可以请人,但是许多事情还是必须自个儿家的人亲力亲为。因此,元妈妈也不能休闲下去。到了首尔那么久,她的身子比起以往好了许多,可以和大家一起做一做轻便的活。哪里想到,元妈妈倒是越忙心情越好,身体也越好了些。
新房就使用元载赫和元妈妈在首尔的房子。虽然芯爱也希望有两夫妻单独的空间,但是想到元载赫只剩下了这么一个亲人,元妈妈也没有了别的依靠。若丢下元妈妈,芯爱心里也不安。而且,元妈妈实在不是那种厉害的人。限于生活阅历会做错事,可是总是无比受惊地道歉,很努力地更正。因此,芯爱也不觉得会是很大的困扰。
芯爱的婚礼肯定不能不去邀请尹教授。但是,这个时候芯爱才发现,尹教授已经离开了韩国,带着俊熙去美国了。尹教授去美国的目的,芯爱不想去猜,也不忍心去猜。那边,到底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她不愿意知道。
难怪,尹教授急着将芯爱的户籍重新迁回顺任家里。只怕无论是什么结果,尹教授都没有回国的打算了。
婚礼采取了韩国传统婚礼和西式婚礼结合的方式。将繁杂而热闹而甜蜜的婚礼一步一步完成,芯爱已经累得不行了。到了新房,已经是两个人的天下了。但是,元载赫也累得够呛,虽然有伴郎帮忙挡酒喝酒,但是还是喝了不少。
无法,两个人只能瘫倒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元载赫缓缓地蹭到芯爱身边,无力地搭在芯爱的耳旁,轻声说道:“老婆,有没有不舒服?”
“当然不舒服了。”芯爱有气无力地说道。婚礼虽然是爱情的见证,但是不得不说是真的累啊。尤其是女的,一大早就起来化妆、被摆弄着到这里到哪里、换衣服、迎接宾客……一整套下来,累得几乎要脱力。真不知道古代的那些人婚礼之后怎么还可能洞房花烛夜。
但是,马上芯爱就知道了人的无穷潜力。对于爱做的事情,尤其是新婚当晚那件爱做的事情,再累的人也能挤出自己的力量。更何况是古代那些将第一次放在洞房花烛夜早就期盼了许多次的人。
元载赫身子半爬到芯爱身上,禄山之爪攀上芯爱胸前的两团丰盈,迷迷糊糊地说道:“虽然累,但是为老婆治病是刻不容缓的。老婆别担心,我马上就把你治好。”
说着,元载赫一步一步地实施着新疗法的诊治步骤。芯爱虽然对“治病”这种说法很窝火,但是也只能认可了元载赫这种说法。就当,元载赫是脸皮太薄了吧。反正,总有能够治住他的那天。
元载赫哪里想到,作为接受“试验”的“病人”,芯爱完完全全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芯爱需要的时候,便生生小病什么的。不需要的时候,便一直都是生龙活虎的。
元载赫觉得很悲伤,尤其是在他一再询问芯爱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芯爱都表示很健康的时候。
无奈的时候,只好采取一些非常的小手段,比如,趁着一顿搂抱之后芯爱满脸通红的样子,强制性做下芯爱已经发烧了的“诊断”。要知道,医生才是权威,有些时候,病人虽然没有发觉,可是实际上已经生病了,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啊!
对于元载赫的无赖,芯爱很无奈。尤其是,那个无赖还一脸的正义,似乎果真是在为她治疗的尽职医生。虽然,“治病”途中,医生那低沉的轻吟非常性感,让芯爱不由得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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