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一章11
他在赶我走。
也怪我自己不争气,一见面就直接倒了,他肯定是觉得我没用,才想赶紧打发我走。
但我不能走。
我放下保温桶,急急忙忙地连说带比划。
“你收我当小弟好不好?”
男人瞟了我一眼。
“你几岁?”
我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再有两个月就满十四了。”
“才十三岁啊,啧啧。”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可不收未成年的小屁孩,让你干活都叫雇用童工,要罚款的,没意思。”
我急了。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管,顾不得手背上的血大滴大滴地冒出来直往下掉,从病床上跳下来,“噗嗵”一下就给他跪下了。
“我求求你,别赶我走,我给你当牛做马,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男人还没答话,里面的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老太太大概七十多岁,眼角的鱼尾纹都像是带着笑,模样十分慈祥。
一看就是一辈子都与人为善的老好人。
她白了男人一眼。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安分点,看把人家小孩吓成什么样!”
她说着,赶紧扶我起来,让我重新在床上坐好,还拿了个枕头垫在我背后。
她手法熟稔地帮我把针管重新插好,小心翼翼地拧了条热毛巾擦干了涌出来的血。
“你别理他,粥是奶奶熬的,你可没吃他的,不欠他!”
说着,又从一旁的手袋里变戏法一样掏出来一盒上面有果干和坚果的酸奶,塞到我手上,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
“丫头,你先安心养着病,等好了再说。”
我心里悄悄地松了几分。
男人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眼里却多了几分慵懒散漫的笑意。
老太太看他不顺眼。
“你说你,大早上好好的泼什么水!这下好了,都快烧到40度了,又低血糖、寒热交替的,不病一场才怪......”
男人小声嘀咕。
“往外倒盆洗脸水也赖我......我哪知道大清早酒馆门口还能有人?”
老太太啐了他一口。
“林煊,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大周六的,还这么冷的天,谁好人家小孩四五点钟穿个单衣在外头站着来,你能扔下她不管?”
原来他叫林煊。
男人无奈,只得应声起身。
“好好好,我管,我管!我去给她叫医生......”
他还没走到门口,却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吵吵嚷嚷。
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捶得嘭嘭响。
“给老子滚出来!不要脸的贱胚子,还敢跑,老子打死你!”
我浑身一个激灵,感觉后背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是老安!
小镇一共就这么大点,他已经寻过来了!
老太太看看门口,又看看我。
“是找你的?”
我手脚冰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惊恐已经全数写在脸上。
林煊拧着眉头,大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