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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六皇子。”锦瑟压低了声音提醒。
顾姈顺着锦瑟的目光看去,只见高头大马上的男人俊美无俦,但一张脸上却满是冷意,眼神凉薄,辨不出情绪。
遥遥对上视线之后,裴渡没有停留,朝西街疾驰而去。
锦瑟自从知道在景泰园是六皇子帮了小姐,心里便不再觉得他像传闻中那般可怕,忍不住好奇道:“小姐,六皇子这是要去哪儿呀?”
“敢在都城里纵马,多半是奉诏拿人。”顾姈淡淡道。
自裴渡节制镇抚司以来,栽在他手里的官吏不知几何,少有人能从他手里活着出来。即便活下来,诏狱里走过一遭,那身上也得烙下数道跟入棺的疤。平民百姓,高官权贵,哪个不避着他。
是以裴渡自这街上一过,街道上的人都少了一半。
顾府的马车停在书局前,锦瑟扶着顾姈上了马车,又将买来的书画放在车上。
马车粼粼往前行,在路过西街的某处官员府邸时,撞上了镇抚司的人马。
马车突然停下,车厢内的主仆猝不及防。
“怎么停了?”云钗掀起车帘往外看,便见镇抚司停在街上的几匹黑马占了大半的街道,拦住了去路。
恰在这时,十数名镇抚司缇骑从官邸出来,架在中间的官员哭嚎着与家人告别,看得人心惶惶不安,百姓们议论纷纷。
云钗看了两息,正准备退回车厢,目光忽而瞥见街道旁,坐在黑马上盯着马车的裴渡。她心下一惊,对着车内小声道:“小姐,镇抚司的马拦住了路,怕得等会儿才能过。”
竟有这么巧?
顾姈掀开帷帘一角,目光透过车窗,恰见一匹黑马立在不远处,马上坐着的人一身醒目的玄色织金锦袍。
她愣了一下,慢慢抬头往上看。
剪水秋瞳对上那人的漆黑深眸,面冷如冰,不是裴渡又是谁。
“殿下。”顾姈眉眼弯弯,笑容和煦。
裴渡没应声。
顾姈也不觉尴尬,继续寒暄客套:“殿下这么忙,可有用膳?”
听她这么一问,裴渡冷硬的面庞稍有松动,薄唇轻启:“不曾。”
顾姈瞥了眼那群缇骑,想着裴渡这会儿还忙,若请他吃饭,怕是会耽误公务。
“殿下辛苦,能否劳烦殿下叫手下人将马挪一挪,将路留出来。”
裴渡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抬手对与他一样同坐马上的缇骑道:“清路。”声音沉而冷。
顾姈心肝一颤,立马反应过来——裴渡又生气了。
眉心轻蹙,直白问:“殿下生气了?”
裴渡转头盯着她,冷冷地笑了:“路都清好了,顾小姐不赶紧走,怎么还揣测上我的喜怒了。”
“……”上辈子怎么没发现这人好凶。
顾姈抿了抿唇,低垂着眉眼没有看他。
“啧。”裴渡看她这副可怜模样,心里莫名堵得慌,驱马靠近车窗,“上回欠的人情,不如就让顾小姐今日还吧。”
“怎么还?”
裴渡抬手指了指江边的如意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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