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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欢心重重一跳,“他长什么样子,您还记得吗?”
吴妈却摇头,“我没见过他的正脸。”
她回忆了一下,慢声解释。
“少爷总是晚上来,按照协议的要求,在他来的这段时间,我不能出房间,我一直都严格遵守约定,但有一天风太大,我关窗户的时候正巧碰到少爷离开,有人把他的轮椅推上车,当时天色太暗,少爷和那个人都背对着我,我只看到推轮椅的人,脖子后面有个蛇形纹身。”
说话间,她指了指自己脖子的右后方。
“当时也是因为旁边有路灯,我才勉强看清楚,除此之外,我对他们一无所知。”
迟欢闻言,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心又空了。
这么点信息,对她而言仍旧是大海捞针。
她试着问了下,“傅聿白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吴妈想了想,“没有。”
“那段思韵呢?”
“也没有。”
迟欢抿唇,深吸一口气后,不抱太大希望地问,“吴妈,不管什么信息,只要是跟那一年多有关的,你能不能都告诉我?”
吴妈犹豫了片刻,眼皮几次抬起又垂下。
迟欢心急,却知道不能再紧逼,只能耐着性子等。
少倾,吴妈松开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汗。
“小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能帮不到你……”
迟欢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咬了咬唇角,“好,抱歉,为难你了。”
气氛一时间变得僵凝,谁都没有再开口。
说不难过是假的,好不容易见到了故人,以为能有眉目了,却不想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了个透心凉。
迟欢这会儿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调整心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心平气和地开口,“没关系,说说你现在的工作吧。”
该交代的正事不能落,她刚要说,却见吴妈眼睛一亮。
“诶,我想起那栋别墅叫什么了,景山公馆!”
迟欢瞳孔微缩,嗓音发紧,“景山公馆?你确定吗?”
吴妈用力点头,“我想起来我被送走时,看到有别墅的专用货车进出,上面就写着景山公馆!”
迟欢刚刚沉寂下去的心顿时又活跃起来。
“那你知道,具体是景山公馆的哪一栋吗?”
吴妈这次没能答上来,“具体我不清楚,但我记得大门旁边的外墙上,写着个秋字。”
秋?
迟欢追问,“你还记得哪些细节?”
吴妈仔细回忆了下,“我记得门前种着一排银杏树,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银杏树!迟欢有印象!
从她房间的窗口往外看,的确能看到别墅院子外有几棵银杏树。
到了秋天,银杏叶黄灿灿的,很是好看。
默默记下这些信息,迟欢连声道谢。
吴妈摆手,“我知道的就这些,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顿了顿,她又为难地提醒,“小姐,不管发生什么,您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的目的就是挣钱,不想掺和进杂七杂八的事情里。”
迟欢表示明白。
交代完正事后,她想起什么,又忍不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当初我被送去医院生产,是你陪着我一起去的,你知不知道,我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吴妈能说的都说了,也不差这一句。
她如实告知,“我没见到孩子,但我听护士说,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迟欢心底酸痛,垂下眼帘的同时,瞬间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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