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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想说句公道话。”
“噢?”老夫人看向谢兰欣,略有不悦。
这女子往昔不言不语,今日怎地愈发大胆起来?
还以为得了祖母的默许,又帮纪玉君长了脸,谢兰欣挺胸抬头。
“若是二叔二叔母暂时离开,院子里的下人也不该都给三夫人管。”
叶锦苏觉得可笑,立即反问:“你说说,为何?”
“再怎么也得让当家的大夫人先管,若是管不过来让三夫人帮忙才说得过去。”
还以为能说出什么像样子的话,结果是自作聪明帮纪玉君出头。
在心里默默轻笑。
叶锦苏知道就算自己不出手,这下也有好戏看了。
“玉君你说说,是吗?你想要吗?”老夫人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看纪玉君的眼神带着锐利。
三房的女儿平白替大房说话。
若说不是纪玉君的主意,老夫人这近六十载的饭可就都白吃了。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纪玉君慌张摆手:
“不不不……”
“妹妹若管也只是帮姐姐分担,若是大夫人想要亲自管理,便直接拿去。”
秦昭芸没有半点阴阳之意,是真懂谦让。
多年来的遭遇致使她坚信家和万事兴,凡事多忍让半分能求得和睦便好。
她是个颇为温和的‘软柿子’,也是个没心眼的好人。
每每夜深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庆幸女儿的个性更像亡夫,有主见能成事。
老夫人听了这话心里不是滋味儿。
这秦昭芸当真像张白纸,在侯府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份,简直难能可贵。
有了这对比,为何她看纪玉君的嘴脸反倒是有点贪得无厌?
“你要还是不要?”老夫人不耐烦质问纪玉君。
“儿媳不敢!”
老夫人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道:
“往后各家的都跟昭芸学,不争不抢善莫大焉,即便是当了主母也该懂得这点小道理。”
听出老夫人话里话外的敲打,纪玉君低头不敢直视老夫人。
转过头点了秦昭芸和纪玉君说:
“你二人抓紧时间把账给我算出来,别拖着不做,我急着看。”
留下这话。
老夫人与众人告别离开,临走前纪玉君一阵点头哈腰,皆没换来一张好脸。
望着老夫人离开的背影,纪玉君察觉危险逼近。
若真让秦昭芸查出账本里的纰漏,只怕主母位置不保,既然秦昭芸母子不好对付。
不如,化敌为友……
少顷。
登门拜访的人渐渐散去,见纪玉君没有想走的意思,谢渊想先告辞离开。
“渊儿别急,留下来陪为娘找三夫人说说体己话。”
这话纪玉君故意说得大声。
她就是想让还没走远的女眷都听听,谁才是侯府的女主人,谁才是大公子的妈。
“儿子公务缠身,怕不能多留,请母亲饶恕。”
谢渊毫无迟疑地说完。
拱手行礼转头对叶锦苏点点头,算作道别,叶锦苏回以颔首,目送谢渊离开。
秦昭芸看着纪玉君尴尬遂接话:“外头冷,姐姐屋里请吧。”
在场也没有人问。
可纪玉君觉得有失脸面,像是壮声势般地说道:“我儿是礼部侍郎,公务繁忙实属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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