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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鸣砰地将脚边的篮球踢进一旁的筐里。他径直走回了休息室,洗了把脸,手边没有毛巾,水珠顺着额头淌到了下颌。
方嘉鸣把机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塞回了口袋。对方喝醉了,显然不方便坐车。
他只能揣着手机走出去,叫了辆出租车。
十五分钟后,方嘉鸣回到了方才离开的火锅店门口。食客们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冷清了不少。
他推开大门,往里走去,最里面那张大长桌边,有人伏在桌面上。
那人露出了洁白的后颈,头发软趴趴地垂下,脑袋埋在了胳膊里。
方嘉鸣环顾四周,那六个队友已经不知去向。一群废物。他在心底骂了一句。
说着,他就架住了面前人的胳膊,挂到了自己的肩头。
林树似乎已经睡熟了,面颊被热气熏得更红了一些,安静地靠在自己肩头。鼻息带着点酒气。
方嘉鸣去过一次林树的家,准确的说,他上次去的时候,只知道那是主教练林永森的家。
那时候他还不认识林树,也不知道林树就是林永森的儿子,更不知道这个像是有些社交障碍的漂亮男孩,会成为他们今年夏训的临时领队。
林永森家在江大附近的教职工宿舍。方嘉鸣一进门还有些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林永森早早就叱咤国内联赛,应该有不少积蓄才是。现在一家人却蜗居在这个不到八十平的两室一厅里。
他不是喜欢打听别人八卦的那种人,也从没开口问过缘由。他跟着林永森进了家门,那时这个家里安静得出奇,只有客厅的老座钟跳字的声响。
当时,林永森是带他回来拿封存了几年的联赛录像的,拿完之后两个人就出了门。临走时,他听到林永森朝着次卧的方向喊了一声。
“煤气灶记得关!”
大约过了三四秒钟,次卧的门里传来一个闷闷的男孩声音。
“知道了。”
方嘉鸣如今再回想起来,那是他听到林树说的第一句话。语调像清晨薄雾下的水面一般毫无波动。
而现在,他背着这个沉睡的男孩,再次走上了前往教职工宿舍的路。
这栋宿舍楼建在城市环线不远处的半山腰上,要抵达单元门需要先向上爬几十级石路台阶。
林树安静地伏在方嘉鸣的肩头,鬓角的头发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脖颈。方嘉鸣侧过脸就能看到他低垂的眼睑,长长的睫毛搭在下眼睑,窄窄的双眼皮褶消失在眉下一寸半。
他一级一级向上踏着步,手臂托着背上人的大腿。
轻飘飘的,跟营养不良一样。方嘉鸣腹诽。
林树的呼吸平缓悠长,心跳像是落地的玻璃弹珠,一下下击打在方嘉鸣的后背。
他仰头看向剩下的台阶,昏黄的路灯在路面打出几个深金色的锚点。
方嘉鸣根据记忆找到了那栋单元楼,深绿色的单元门漆掉了一半。
单元门虚掩着,他腾出一只手来推开了门,发出吱嘎一声响。他下意识侧过头看了一眼背上的人。还好,依旧睡得很熟。
直到走到了三楼林树家的门前,方嘉鸣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忘记问林树有没有带钥匙了。
他把人从背上卸了下来,扶着他的肩膀让他站直。结果林树膝盖完全没有力气,咚的一声又正面栽进了他怀里,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温热的额头抵着方嘉鸣的肩膀,整个人跟软脚虾似的趴在他身前。
方嘉鸣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裤兜。还好,左边裤兜里有个硬硬的东西,
他伸手把那东西拿出来,叮当一响,是一串钥匙。他比了下入户门锁芯的样式,找出一只相像的钥匙来,这才把门打开。
“有人吗?”方嘉鸣把人重新背上后背,走进了屋子,探头喊了一句。
结果屋子里一片漆黑,连个回音都没有。他只得帮林树把球鞋脱了放进了鞋柜,然后把人轻放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后背陷进沙发垫,林树顺势缩了缩手脚,抱着胸口继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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