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握手和好啊。”
乔琳皱着眉看他:“这……有点像是小学生才会做的事情吧。”
“怎么可能,握手和好是成年人专用的。小学生都是拥抱和好,有的还会亲亲。”
乔琳连忙和他握了手,好像生怕他想出更幼稚的方式来。
“那我们和好了。”陆饶说,“以后有事情不能再瞒着我啦。”
乔琳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陆饶就像是个小孩一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说了和好,就立刻不再生气。他笑眯眯地问乔琳要不要回去。乔琳同意后,两人转身重新朝别墅的方向走,走过几步,陆饶问起乔琳上次说的“二面”安排在哪天?乔琳这才想起还有这件事没讲:“二面已经通过了,对方给了offer,开完《废堡》的项目会,我就准备提辞职。”
乔琳有些心虚地补充:“我们刚刚说的是‘以后不能再有事瞒着你’。二面是上周的事。”
刚刚还大度的陆饶瞬间又有些心态失衡,他保持着基本的体面,平静地说了句:“哦。”却下意识地越走越快,本来是和乔琳并排走着,很快就把乔琳撇下,走了个无影无踪。
乔琳也只能无奈地苦笑,等到她走回别墅,陆饶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才在陈其鸿的指引下,找到三楼北侧阳台上的陆饶。
——他满脸愁容地坐在阳台一角的小茶几旁,手里还拿着进屋时别人塞给他的羊肉串。
乔琳看向眉头紧缩的陆饶,问他:“这串这么难吃么?”
陆饶茫然地抬头,似乎是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拿着东西,他没有胃口,就把肉串架在水杯上。乔琳不忍心再开他的玩笑,也坐到茶几另一侧的椅子上。她问沉默的陆饶在想些什么。
陆饶说:“就是觉得好难。做漫画难,说服我姐难,谈恋爱更难。”
“是跟我谈恋爱很难吧。”乔琳忽然有些内疚,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算是有来有往。
陆饶摇摇头说她没必要道歉:“刚刚都说过了,对你而言讲,换份工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说:“李波不喜欢你,周佩璇也是个奇葩。我们的漫画没那么容易做成,我姐也不一定真的会听我的建议。就算一切顺利,你重新得到出任科幻组主任的机会,可只要李波和周佩璇还在,这份工作你还是无法干得顺心。”
陆饶说:“我之前安慰自己,说至少等你升职后再跳槽,找新工作的时候也能抬抬价,但说来说去,其实都是我的私心。我……我其实有点害怕。”
乔琳问他害怕什么,害怕我就此消失么?
陆饶说:“害怕错过那个‘窗口期’。”乔琳问他是什么窗口期?陆饶说是陈其鸿的理论,似乎还挺有道理的:“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我们一起开会,做漫画。它给了我一个每天都能见到你的理由。哪怕你不喜欢我,不愿意和我谈恋爱,也没关系。只要有这份工作连接着你我,我就可以安心地等,慢慢地等。”他撇了撇嘴,赌气似地说,“等,反正我比你年轻。”
乔琳说:“其实我也有点害怕。”
陆饶连忙说:“我说我比你年轻,不是说等你年龄大了就会想起我的好,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
乔琳说自己讲的害怕也不是指变老:“我是怕我喜欢你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你喜欢我。”乔琳说,“我很怕在人生的低谷里,胡乱地爱上一个人。这对你我都不公平。所以换份工作也是好事,也许拉开一些距离,站得远一点,会看得更加清楚。”
陆饶愣了一下:“你也喜欢我?”
乔琳被他气笑:“你倒是很会找重点。”
陆饶问她那要站得多远才能看清楚,乔琳说:“杏林街银河大厦。地铁的话,三站。”
那是新工作的地址。
陆饶说三站已经很远了,他有些忧心地说:“等你看清了,你就不理我了,我们再也见不了面了。”
“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乔琳说,“放心吧,即使换了工作,我们还有别的羁绊呀,像是那段怪异的经历,还有……”
陆饶以为她要提起那个吻,兴奋地问她还有什么。乔琳却说:“还有我妈。”
“啊?”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