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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回假借下药名头做过一次,那两个字便成了他们之间不可与外人说的暗语。
见谢微星没再拒绝,陆寂大着胆子压上去,“谢微星,准备好了么?我要强迫你与我欢好了。”
谢微星身子燥热,小声嘟囔:“你大爷的,你强迫别人还要别人做好准备?”
陆寂的回应是往他手中塞了瓶焐热的脂膏。
翌日一早,谢微星从床上爬起来,目光呆滞眼眶青黑,与一旁神清气爽的陆寂天差地别。
他没好气问:“今日不用上朝?”
陆寂将鱼纹玉佩端端正正佩好,取了谢微星的衣裳回来,“天子大婚,今日不早朝,我同你去郑家。”
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件事,谢微星软着腿起身,大张着双臂,要陆寂给他穿衣裳。
“郑元宝爱吃的那家点心,待会儿去买点。”
陆寂“嗯”了一声,高大的身子直接弯下去,仔仔细细给谢微星系好腰带。
“郑元宝喜欢画画,你要不找个师傅教教她呢?”
“找过。”陆寂直起腰,取过木梳给谢微星束,“画千里山河图的孟老先生,才教三日,便病倒在床。”
“……”谢微星护短,替郑清平说话,“她不是那样的孩子,一定是孟老先生有什么旧疾。”
陆寂无声笑笑。
两人一同去买了祥兴斋的点心,又给郑清平带了几本用于临摹的画册,直到进了郑家大门,谢微星还在担心。
“这些东西能把她哄好吗?要不我带她去城外爬山散散心?”
话音刚落,便见一只公鸡扑腾着翅膀从两人跟前跑了过去。
紧接着,郑清平风风火火跳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根漆黑的烧火棍,原地起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呔!好你个鸡鸡!看你往哪里跑!”
谢微星:“……”
陆寂:“我说过,她皮实得很。”
“郑元宝!”郑樱从屋里追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昨日才给你做的新裤子!做什么能烂成这样?”
郑清平眼尖,一下便看见大门口站着的谢微星,她高喊一声“灿灿美人”,蹦蹦跳跳跑过去,将人拉低了耳语,“灿灿美人,我娘要打我,你帮帮我。”
说完躲在谢微星身后不再露头。
谢微星也怕见到郑樱,他甚至都不敢同郑樱对视,于是只好求助于身边的陆寂。
陆寂微微侧头,一大一小用同样的眼神盯着他。
他收回目光,清了清喉咙,“本王来瞧瞧平儿。”
谢微星连忙示意青成把点心拿出来,“还给平儿带了点心和画册。”
郑清平踮起脚尖,双手搭在谢微星肩头,不老实地动来动去,“灿灿美人,你怎么不叫我元宝啦?”
谢微星背过手去捏了捏郑清平的胳膊,示意她老实点,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郑樱大大方方将东西接过去,行过一礼,“多谢王爷惦念,元宝好得很,她一向没心没肺的,今日起床就将昨天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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