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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给我说说她的来历?”
沈温瓷抵着唇,又咳了两声,“我不知道。”
苏云意的事情,来龙去脉不算复杂,但沈温瓷有点难堪,她不想讲。
可她不自知,娇生惯养,没有受过办法委屈的小姑娘,忍辱似吞垢,在外人面前尚且还能忍,在熟悉的人身边更加藏不住半点情绪。
宋栾树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的异常。
如果不是沈三,她今天应该会不情不愿的来接机,然后吃饭,看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而不是像今天那样,吃几个荔枝就像喝了假酒一样,老是发脾气。
她对所有人都冷淡淡的,一看见他就要生气,宋栾树精神胜利法一下,或许这也算他的特殊待遇。
宋栾树一想到这,无奈苦笑。
这可耻的占有欲。
他抬眸,似笑非笑,“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该喜欢你,还是喜欢她。”
“……”
这话几分真几分假,在当下场景,实在难以分清。
宋栾树有一双看众生都漠然的眼,仿佛万物在他心里,全无分量,其中也包括她。
他甚至连平板上的手都没停,光的侧影里那双如鹰般的眼,冷峻而危险。
宋栾树不愧是宋老一手栽培的,心思缜密,洞察人心。他知道她从来没把联姻当回事,沈温瓷之所以在乎他是不是讨厌自己,完全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在沈家地位岌岌可危,想找他当筹码。
沈温瓷一时哑言,下意识将手里的毛毯往身上裹。
她头脑一热,像是真的病傻了,居然和宋栾树谈感情。
她觉得自己可笑,病急乱投医。
宋栾树平时在自己面前还算收敛,可他不想收敛的时候,沈温瓷才知道他如何的冷漠阴翳。
想到这里,一腔心力忽而便散了,心里像有了积雨云,厚重,不受控制的下沉,淹没心底那一点悸动。
过了许久。
整个气氛都要凝固时,宋栾树语气不紧不慢的提议:“沈温瓷,我可以让她消失,你要不要?”
他平时冷漠狠绝的行事风格,她也只是有所耳闻,今天才算见识到了。
沈温瓷心底一惊。
回过头看他,“你在乱说什么?”
“你要是找我当同盟,我只有这个办法。”
“……”
宋栾树笑了笑,“还有一种,我带你去找沈老。”
他的眼神太过深沉内敛,沈温瓷一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找爷爷做什么?”
爷爷会不会站在她这边都不好说,说不定还会直接把她赶出沈家。
“去问问。问他疼了这么多年的孙女,他还要不要。”
“……要是他说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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