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忍无可忍,干脆将外裳脱了,只换了件单薄得几乎能看见身姿的薄纱裙。
窗户也全开着,偶有凉风拂面,终于好过一些,折腾了一番后,困意终于袭来,和着习习晚风,云朵总算昏昏欲睡。
睡得也不安稳。
好像有人拿了毯子盖在身上,将那股才降下来的火又点着,无意识地挥手拂开,没一会儿又盖了回来。
她有些不耐烦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莲香。
沈誉又进她的梦里了。
云朵有些无奈又不舍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边唾弃这样放荡的自己,一边朝着那张日思夜念的脸伸出手去。
和先前的梦里不太一样。
她之前也曾在梦中伸出手,却总也触不到虚无缥缈的人。
而这一次掌心下,却是略带着潮湿凉爽的触感,真实得不像话。
男人也没一如以前一样对她做那些疯狂的举动,原本含着笑的眼底略闪过一缕惊讶,随即又笑起来,转而反握住她的手,沉沉道:“此处风大,又有潮气,也不怕着凉。”
他笑得甚好看,惹得云朵也跟着笑起来。
刚要开口,就怔住。
梦里的沈誉从未说过话!
刹那间,她一颗心像被人挖走,胸腔里听不见心跳声,连手指也僵硬得抬不起来。
半响,云朵才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猛地抽回手,惊慌失措地起身。
可她已许久没再好好用过这双腿,实在软得无力,又不小心踩到滑落的毯子,扑了个满怀。
男人似乎淋了雨,身上是湿的,冰凉的水汽轻易就渗透薄纱,正好抚慰着云朵滚烫的肌肤。
她来不及多想,就挣扎着要起来,仓促间耳边传来男人更沉的嗓音。
“别乱动。”
声音很近,微弱的气流就喷洒在耳畔,酥酥麻麻,瞬间便让云朵软了手脚。
她有些无助地僵在男人怀里,感受着有只手在身后动作。
沈誉将缠在摇椅上的薄毯扯开,顺手披在怀里的人身上,阻绝了胸前那一片柔软,又顺了顺呼吸后才缓缓低头。
雨天天黑的早,屋子里比外面更暗,云朵却还是看清了男人微微凹陷的眼窝,眼眶下面带着点点青色,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遍布血丝,却仍专注的看着自己。
她不敢多对视,只望了一眼就垂头,目光落在男人的下颌。
那条紧绷的线条更凌厉了些,上面还有点点胡渣。
而在梦里将她百般蹂.躏的那张薄唇,此刻紧紧抿着,似乎因为她的注视,忽然动了动,但始终没有张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的顾瑾若被渣男贱女算计身中寒毒,身患郁症十年后,她浴血奋战好不容易获得北陵战神的称号,却被一朝圣旨被迫嫁给北陵体弱多病的废物王爷婚后,她步步为营,斗绿茶,铲奸恶,诸渣男本在专心复仇的她,却不小心被某王爷宠上天?诶?不是说好体弱多病吗?那这个把敌人做成人zhi的是谁?注...
...
病秧子许芯露一朝魂穿,成了六十年代姑奶奶家早亡的下乡知青女儿。起初,她只想改命运,查真相,救亲人可后来,心机知青,恶毒亲戚纷纷找上门来,她不得不被迫营业,一不小心就带领全村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一路上,某个糙汉死缠烂打,红着眼低吼,媳妇你是我的命啊。需要动手,糙汉接过棍子,媳妇,你在旁边看着,我来弄死他。需要动...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年代假千金先婚后爱日久生情萌宝甜宠江姵妤作为一个二十九岁爱看Po文的资深宅女一枚,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身高一八五以上且有八块腹肌的大帅哥睡觉觉,无数个看文后辗转反侧寂寞难耐的深夜她都在呐喊老天爷啊,赐我一个帅哥吧,赐我一个一八五有八块腹肌的帅哥吧。结果一觉醒来,帅哥没有,还穿到了饭都吃不饱的八零年代,...